担忧武松在自己地界有个三长两短,杨知州额冒虚汗,忙提了衣袍,要过来见礼。



旁人只顾看争吵得热闹,竟无人发现知州相公到来。



武松却斜眼觑得,知是这位知州应认出了自己,忙抬手虚压,示意杨忠石先不开口。



杨知府不知武松要闹哪样,也只得暂驻了脚步。



武松又对任原喝问道:“任原!你可当真,输了便做某的家奴?”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里,任原便是心中打鼓,也得答应。



“汉子,你莫耍嘴!俺输了便由你处置,你若输了了,又待怎讲?”



“哈哈!”武松笑道,一指彩棚那边堆着的利物,“你若能赢,某再给你十倍于利物的银子!”



怕他不上钩,武松又道:“另外,某还可以保举你一个出身,就从八品如何?文武不拘!”



“嘶——!”这下不独任原,周遭看客都不淡定了。



这来的是甚样的遮奢人物,金银还则罢了,竟敢许下从八品的官身?



只怕知州相公也不敢夸下这等海口吧?



任原倒吸一口冷气,早该察觉此人身份不凡。



此人身边的护卫,个个雄壮,连两个“兔儿爷”也是少见的人间殊色。



年纪轻轻,莫非是东京来的纨绔,哪家王爷或是朝中重臣的公子衙内。



都说山东人的尽头是入编上岸,俺们山西太原人何尝不是呢!



任原尚未搭话,徒弟们不干了,鼓噪起来:“好个大言不惭!你当是皇亲国戚,说给出身就能给出身?”



这个道大言不惭,那个说俺还给你个宰相当当,你信不?



武松也不争辩,只用沉厚的男中音压住聒噪之声:“你若不信,某只给你寻可信的保人,立下字据!”



武松说得笃定,任原竟不自觉信了三分。



方才要报仇,将这家伙激上台来颠死的念头压下去。



只要赢了他,俺就做官儿了?还是八品的官儿?



嘿!想个甚哩!哪里有那种好事?



任原排除不该有的念想,却也被对方身上慑人气势折服,不敢再出言相激。



那人明明站在台下,身高也不如自己,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看人的感觉。



徒弟们却没有这种眼力劲儿,仍七嘴八舌呼喝:“说甚么保人,你随处拉来一个阿猫阿狗,俺们也能信你!”



武松不再多言,用手一指旁侧:“保人来也!便是这位......”。



众人这才转头望去,方才说阿猫阿狗的,唬的魂不附体,忙往后退。



任原一见此人,忙从台上跳将下来,巨大的身躯,震得大地颤动。



擎天柱翻身便拜:“相公恕罪,徒弟口不择言,任原死罪,死罪!”



杨忠石正待发怒,武松自来熟,一把拉住杨知州手道:“知州相公,可愿为某做这个保人!”



杨忠石忙堆了笑:“武帅说笑了!武帅怎与一班糙汉见识,且到棚中吃茶,几位将军也一同去,一同去吃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章节目录

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飞不动的猫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飞不动的猫并收藏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