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5章 李瓶儿泣诉身世苦 武二郎怜惜美人娇
却是错怪了这个苦命的娇娘!
这样的李瓶儿,怎地不苦?怎地不怨?
让俺怎地不怜?
看着这个像只小猫儿一般窝在胸口,梨花带雨,海棠沾露,娇娇弱弱的小娘子。
正说得声声悲,句句泪。
武松爱心大盛,低头吻在她睫上、脸上,将泪珠儿尽皆吻去。
李瓶儿猛然被袭,扑闪着大眼,茫然不知所措。
似乎有一些新奇感!
“官人?这便是吃嘴子么?”瓶儿羞萌萌地问道。
“娘子何故有此一问?这哪叫吃嘴子?难道娘子不曾吃过嘴子?”武松不解地问。
“贱妾实是不知!只在话本上读过,大官人,可否教我?”李瓶儿满脸羞意,求知若渴。
“便是这般!”
武大官人好为人师,大嘴便盖上了小口。
“嘤嘤嘤~~”
瓶儿生涩地尝试摸索着
不一会,香体如泥,身上便一丝力气也无,但香舌儿却渐渐婉转如意,尽得其妙。
情到浓处,李瓶儿忽从喉咙深处发出隐忍之声,身子反弓战栗,指甲深嵌入男人背肌中。
??!!
就这——,就来了?!
这体质,怎生如此敏感?
武松正惊疑间,忽觉腿上湿漉漉地一热,这是??!!!
滴滴答答
、、、、、
恁地敏感,这哪里是一个经年寡妇?
分明就是从未经人事的宝藏妇人!
待瓶儿好不容易娇颤暂歇,武松只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瓶儿虚着眼睛见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羞得无地自容,将头藏在男人的胸口躲了,好半晌,才要挣扎着起了。
“哎呀!大官人,大官人恕罪,妾又又弄湿了大官人的衣衫,妾帮你清洗”
武松在她弹弹的脸蛋点两点,大度道:“不妨事,某身上火气壮,蒸一蒸也就干了!
娘子且继续说,有甚苦楚,全然对某说出来,便自畅快了!”
“大官人,妾方才真真畅快,妾羞煞也!”
瓶儿见武松并不嫌她腌臜,又愿意听她絮叨,不由情意更浓。
李瓶儿有一口没一口和男人吃着嘴子,一面继续讲着她的过往。
不过有了湿身这一节打岔,却再不悲戚,仿佛在说着不经意的过往。
花太监教李瓶儿携带金银财帛到了清河县,预备自己告老还乡后再来享用。
可万没曾想,老太监却在任上突然暴病而亡。
花太监自无子嗣,花子虚仅仅是其中一个侄儿。
另有三个堂侄,见花子虚、李瓶儿占了恁多的家产,便是不服。
三个堂兄一纸诉状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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