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时迁跪倒请罪,武松皱眉道:“时兄弟,本官说过多少次,你我是兄弟,不许再跪,你怎地不听我令!”



时迁还是不起:“哥哥,俺自作主张,犯了大错,不敢起来!”



武松只得过去扶他:“又有多大错,便只值得跪下!”



“俺,俺自作主张,把大管家,来保,杀了!”时迁的话,令武松心头一惊。



难怪回来不曾见着来保过来伺候,还道他是出去干事了。



要说来保这人,能力确实突出。



以往西门庆家中大小事,多是他在处理。



在东京时,又颇识时务,率先归服,的确也在初入府时尽心尽力。



为稳定府中,出了不少力。



但来保在金瓶梅一书中,写得明明白白,是恶奴欺主的典范,西门庆尚在时,就多次利用办差采买的机会,私吞钱财,欺瞒贪占不少。



西门庆死后变本加厉,甚至敢调戏主母吴月娘。



这样的奴才,杀了也便杀了。



作为心腹管家,武松今后肯定会换上贴心人。



至于来保、来旺这些奴才,立过功的,放良或是放良,算是主仆一场,有个交代。



只是如今便杀,如没有过硬的理由,怕是会人心不稳。



想到此处,武松问道:“时迁兄弟,哥哥知道你是精细之人,说说为何便杀了来保!”



时迁将府中一场风波始末,一一道来。



自武松离了清河县,那来保因得了新主子的宠信,在府中愈发跋扈,对他人动辄打骂,其他几个原主子,也不放在心上。



又见时迁形容猥琐,不像孙安、石秀那般器宇轩昂,动辄杀人的煞神,便不放在眼中。



吴月娘自听说西门庆背叛抄没家产、拟问充军后,自知无力回天。



在其余妻妾思量如何获取新家主的欢心,谋划未来时,吴月娘却弃了钗环,换上僧衣,整日在佛堂吃斋念佛。



此时的来保,觉得吴月娘原是西门庆的正妻,且年老色衰。



在来保想来,吴月娘必不会受武松宠爱,便起了简慢、甚至觊觎之心。



实际在武松眼里看来,吴月娘不过三十岁,正是极致成熟,水润横溢的年纪!



一日夜间,趁吴月娘在佛堂诵经之时,来保竟上前调戏。



却被府中巡夜的兵丁听见,急报与时迁知晓。



时迁赶到时,吴月娘的僧衣已被扯破,满面泪痕,瑟瑟发抖。



时迁当即大怒。



这府中一切,都是哥哥的,府中的女子,即便哥哥不享用,也该等候哥哥回来发落,哪容你一个奴才玷污。



时迁令人去擒住来保。



来保想起府上主子的狠辣,转身便要逃时。



被时迁一个箭步赶上,戳了个透心凉。



时迁说罢,再次请罪。



武松听罢,扶起时迁,反夸赞道:“时迁兄弟处置妥当,不仅无罪,反倒有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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