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人已半百的沉稳老星君。 这样的爱情只能存在于小姑娘的浪漫幻想之中,却永远也擦不出什么热烈火花,更不可能有一个结果。 倘若介子渝只是少女怀春一梦也就罢了,怕就怕这般日思夜想,念头一烧起来,没有无疾而终,反而是一往情深了下去。 介子渝也知道她和江圣轩没有任何可能,那是她的授业恩师,她理应尊师重道,不得有辱师门。 所以介子渝诸般心思都压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也没想过有一天要告诉江圣轩或者是别人知道。 她只是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从黑发俏佳人熬成了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的时候,别人再问起她为什么终生未嫁时,她还能不改初心的说一句:我这一生只爱过一个人,若不是嫁他,宁愿孤老。 介子渝甚至幻想过自己那时候的样子,应该是笑着说出这句话来,神色自然也是温柔的不像话。 正在介子渝胡思乱想之际,冷不防江圣轩回过身来,盯着介子渝的脸看。 介子渝惊慌失措,下意识的喊了一声师父,随后俏脸之上染起两片绯红,脸颊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那娇羞动人的姿态,语言也难以言尽。 江圣轩人已半百,经历的人情冷暖和是是非非,自然不是介子渝这种小姑娘可以比的,所以江圣轩看人也要更准一些,他知道介子渝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羞红了脸的女孩子,她是那种落落大方的姑娘,若不是面对着心上人,是不会有如此作态的。 有些时候其实你根本不用和对方说什么,你的那些心思对方实际上全都知道,不过知道,也仅仅只到知道为止了。 江圣轩身材伟岸,站在介子渝面前,仿佛已经遮挡住了日光,实际上在介子渝的世界中,向来都是暗无天日,只能望见江圣轩身上的光芒。 江圣轩轻咳了一声,还没说话,介子渝就飞快的从茶壶之中倒了一杯茶水出来,递到了江圣轩的手上。 江圣轩不动声色道:“子渝啊,你最近修炼的确实是勤奋,我也暂时没有什么可教给你的,你也不用一直留在天心峰上面伺候着。” 介子渝略有失望,心里也是小鹿乱撞般想到自己之前羞红了脸那摸样,怕江圣轩会看出什么端倪来,是把这翻话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一念之后,介子渝忽然鼓足勇气道:“师父您整日待在天心峰上,我怕您闷嘛,陪着您给您解解闷儿。” 这句话说完介子渝又有些脸红,她向来是不善于撒娇和说这种话的。 江圣轩和蔼的笑道:“遁出尘世,每天只看云海也是一种修行,纵使有什么烦恼也都消去了,更不会觉得闷的。” 介子渝想起江圣轩每每出神时那略带哀伤的眼神,和她偷偷摸摸东拼西凑出来的关于江圣轩的一些往事,她只道江圣轩在说谎,竟是没忍住脱口而出道:“师父当真是没烦恼么,我只知道您一直没有从往事之中走出来,总是自惹烦恼。” 江圣轩一把年纪,被一个小姑娘一口戳破心事,脸上顿时有几分尴尬,说道:“小姑娘家家的,哪里懂这些呢。”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江圣轩这句话,介子渝心里莫名委屈,头一偏眼泪就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江圣轩连忙低头询问,介子渝却只喃喃自语道:“师父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恍惚中介子渝就听见江圣轩说道:“傻丫头你可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结果的,心里清楚就好了,何必要说出来呢?” 于是介子渝就赌气般的说道:“师父,我就是要说出来,我” 江圣轩生气的一甩袖袍,打断了介子渝的话道:“住口,你可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若是在多走一步,咱们连师徒都没得做了!” 介子渝哭的更加伤心了,她终于说出了自己一直疑惑不解的心里话,她说:“师父你明明知道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很多年了,你为什么还要每天都想着他,自己不肯放过自己呢?” 江圣轩一听这句话,顿时觉得怒发冲冠,竟然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回身就狠狠的给了介子渝一个耳光。 可这一巴掌刚刚打下去,江圣轩就追悔莫及。 介子渝低下了头去,秀发散乱在自己的眼前,她没有说话,甚至不想让江圣轩看见自己现在的表情。 “子渝”江圣轩想说些什么,介子渝却哭着转身,飞也似的跑下山去了。 介子渝下山的时候,才发现山路路口站着一个一言不发的小姑娘,是白舒的干女儿小纸鸢。 纸鸢一脸诧异,甚至被江圣轩和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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