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的壁,发出极低的一声闷响。



可那不是退。



那是对方在调整力道。



江砚知道,真正的外力一旦近到门前三步,绝不会因为一层封条就止住。它在等内部有人犯错,等有人忍不住看、忍不住说、忍不住替它开半寸门。只要有人给它一个落脚点,它就能顺着那点落脚,把“定义同炉”做成事实。



他转头看向主持长老:“把刚才那封黑边急函拿来。”



“你要现在拆?”



“不是拆。”江砚道,“是借它认主。”



主持长老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封急函既然能在返封后渗出“定义同炉”四字,就说明它本身已经被外力当成接口。既然如此,若能先在宗门内部把它的层级、落点、归属全部写死,就能反过来让它先被门槛认定为外来页,而不是让它借门槛来定义宗门。



急函被重新取出时,封匣上的三道返封钉还在微微发热。江砚没有立刻展开,只把它与门槛照页并排放下,再以规则天书压住页角。



天书页沿着那枚灰白细纹轻轻一震,像是碰到了某种更高层的纸边。



一行新的条文,缓缓浮现。



【外来定义权入场,须先完成门槛归属核验。】



江砚眼神一闪。



这就够了。



他抬起笔,在归属核验的空白处补上一句,字迹干净、冷硬,像钉子一颗颗落入木纹。



“核验未完成前,外来页不得并炉,不得借门槛改写清洗裁定,不得以层级编号替代宗门现行认定。”



写完最后一字,东廊门槛线猛地一亮。



那亮不是火光,而是规条被强行拧正时发出的冷白闪。外廊里的陌生压迫像被狠狠顶回去半寸,门槛石上的灰白编号却没有散,反而凝得更深,像一只眼在门外缓缓眯起。



“它没退。”首衡低声道。



“当然没退。”江砚把笔收回袖中,“它只是知道,硬撬不成了。”



门外那道气息变了。



先前还是整齐、冷硬、带着压位感的外层气,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折了一角,露出一点更旧、更深的味道。那味道一出,江砚心头便是一沉。



旧钥。



不是完整的旧钥,不是宗门里那种能开旧裁的钥,而是一种更久、更老、被反复封过的门匙气息。它藏在外层定义权的背后,像是借着今夜的试探,顺便把另一只手也送到了门前。



江砚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敢在这时候逼近。



它不是单独来的。



它背后,真正的旧钥听裁,已经跟上了。



“原来如此。”他低声道,“外力入局,只是前半步。它要的是先把门槛撬松,再让旧钥接上听裁链。”



主持长老呼吸一滞:“你是说,后面还有更高一层?”



“有。”江砚抬眼,望向那道仍紧闭的门,“而且它们早就等在外面,只等我们把门槛认定弄乱。”



话音刚落,门外那三步之外,忽然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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