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由医官标注),以维持可讯状态。见证:红袍随侍、阵纹巡检、江砚临录。】



写完,他又补上一条短钥封存链:



【补充:灰衣腰侧挂短钥刻“九”,短钥已封存入库并完成纹理匹配。】



红袍随侍“嗯”了一声,目光转向行凶者:“轮到他。”



行凶者的眼珠缓慢转动,像两枚浸过毒的黑石。他看见江砚的笔,又看见红袍随侍腰间的律牌,嘴角极轻地抽了一下,像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们……把匣……翻出来了。”他声音破碎,气音里带着黑血的腥,“翻出来……也没用……匣是匣……人是人……你们……找不到人……”



红袍随侍没有跟他争“找不找得到”,只冷冷吐出一句:“你按印,你翻铭,你灭口。你说你找不到人?那你告诉我,短钥刻九是谁给你的?”



行凶者眼里掠过一丝极短的波动。



那波动很快被他压住,可江砚看见了。看见就够了,因为在执律堂,“波动”也可以成为记录节点——只要你写得足够合规。



江砚没有写“波动”,他写“眼动与停顿”,写得更稳:



【问讯补录:行凶者闻“短钥刻九”语时,瞳孔收缩、目光停顿约半息(照影镜可复核)。】



红袍随侍继续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像在冰里磨刀:“北银九不是匣,是链。链里有匠司细刃、有用印短触、有补档模板、有靴铭翻铭。你不是独行者。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敢不敢把那个名字写在留音石里?”



行凶者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嗬”,像被锁喉银环刮了一下。他的视线掠过石床边缘那只小小的封存盘——盘里放着翻铭匣底夹层那张带血印痕的拓印副本,红袍随侍带来只是为了对照,不会在续命间展开。



行凶者盯着那张拓印,眼里忽然浮起一种怪异的嘲讽:“……你们……连血印……都敢收……你们不知道……血印……是谁的?”



红袍随侍的眼神猛地一沉:“是谁的?”



行凶者像是用尽力气才把一句话从齿缝里挤出来:“……临录……牌……”



江砚的指尖一瞬间冰到发麻。



临录牌。



那三个字像一根针,直刺他的腕内侧。临录牌是见证链的一环,是他活命的护身符,也是如今套在他脖颈上的绳。行凶者说“临录牌”,是想把匣底血印痕与临录体系扯在一起——一旦扯在一起,就意味着有人会反咬:执律堂内部有人曾为翻铭匣作见证;甚至更恶毒地说:江砚的临录牌印记被用来做了某种“血印伪证”。



红袍随侍没有立刻发作,而是极冷地问:“哪块临录牌?谁的号?你说清楚。”



行凶者却像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喉间猛地一紧,黑血涌出来,他的眼白都泛出一层青。医官立刻抬手压针,固元灵息灌入,他才勉强把那口血压回去,却也把后半句话一并咽死。



红袍随侍转头看医官:“别让他死。我要他把‘临录牌’三个字说完整。”



医官眉头紧锁:“毒性反扑,锁喉只能吊命,不能逼他说太多。再逼,他会断气。”



红袍随侍眼神冷得像铁:“那就换问法。问可答的,不问会死的。”



他重新逼近行凶者半步,声音极稳:“你说‘临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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