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类别为护序副执事,拥有临时调度刻点发起权限;该权限可触发静谕线上位封存索引的封存隐藏机制,但具体封存须上位授权落笔。



“上位授权落笔。”四个字像钉子一样敲在廊里。



所有人都明白:阮某能动刻点,但封存隐藏不是他能独立做的。他只是手指,封存隐藏需要掌心按下去。



江砚没有再问“掌心是谁”,他只问阮某:“你发起临时调度刻点,是谁给你上位授权?你见过落笔吗?落笔在谁的案上?”



阮某脸色彻底白了。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不只是“被放弃”,而是被推到门槛上当作钩子——要么钩出掌心,要么他自己被磨成灰。



他张了张口,喉咙里却像卡住了什么。医师立刻上前看他的瞳孔与唇色,护印执事也同时封气——空气里出现了一丝很淡的甜味。



甜味。



又来了。



沈执的眼神瞬间冷到极致:“有人在廊内放挥发物。”



东市见证员立刻指向廊顶横梁处:“那里有一条新胶带,刚贴上去的。胶带边缘有微渗,像浸过溶剂。”



护印执事立刻用夹具取下胶带,封存编号。胶带内侧果然有透明胶与银灰晶点。影子在对照现场投放挥发物,目的只有一个:让阮某在关键问答点出现失声或言语混乱,从而让后续口述不可信。



江砚当场下令:“暂停问答,先封控廊内空气,记录阮某神经症状出现的时间段,所有对照问证改为书面落笔或代写指印确认,避免口述争议。”



首衡的规签授权随即补上:涉夺信风险,问证程序改为书面链为主,口述为辅,口述须附声谱与呼吸谱对照。



阮某被扶到椅上,呼吸急促,手指发麻,嘴角微颤。他看向江砚,声音断续:“你们……不是要我说吗……我说了……我就死。”



江砚看着他:“你不说也可能死。区别在于,你说了,死也会留下编号;你不说,死只会变成一段谣言。你自己选。”



阮某的眼里出现一种绝望的恨意,那恨意不是针对江砚,而更像针对把他推出来顶的那只手。他忽然艰难地点头:“给纸……我写。”



沈执立刻代写,护印见证。阮某手麻无法握笔,就用指印按在每一段末尾。代写内容很关键,却仍谨慎,不写“掌心是谁”的名字,只写“动作与落笔位置”:



临时调度令由穆延口头转达,要求阮某按指定时间点将匿名告示送至三处;



告示文本由陆归提供旧规引用段落,阮某只负责投递;



临时调度刻点发起后,刻点隐藏由“上位授权”触发,阮某未见具体落笔文本,但曾在宗主侧机要廊下见一名“掌印使”类责任位持有静谕线封存印,向机要执事示意封存;



封口膜批次由机要线提供,接收刻点可能被封存隐藏。



“掌印使”三个字一出现,廊里的人眼神都变了。



宗门里确实存在一种责任位,掌管封存印、封签印与静谕线封存权限的印系管理者。它不等于宗主,但它能触及最核心的“印章与封存”。如果掌心位真在印系里,所有磨损谱断点、换印申请订线谱异常、上位封存索引存在,都能解释得通。



但江砚仍不急着定性。他把“掌印使类责任位”当作新的线索钉入谱系墙,并立即下令:调阅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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