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何敢称大明忠臣!”
一旁的方枝儿则是猛地瞪大了双眼,这不是昨天晚上说好的词啊!
你找死啊你!
方枝儿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来,他不停朝着阎尔梅使着眼色。
可阎尔梅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缓步走向了那张书桌。
“噌——”
梅英金见他竟然敢主动向朱慈烺走来,腰间长剑当即拔出:“退后!”
望着那阎尔梅,朱慈烺却是压下了梅英金的手腕,两眼眯起。
这是勇气与意志的较量,他在博弈,此刻拔剑反倒是落了下风。
在梅英金拔剑时,阎尔梅反倒没什么反应,可当他距离书桌只剩一步的时候,反倒停下了脚步。
深吸一口气,他的目光投向那副画作。
他的画与之前相比,多了一只鼻子。
虽然笔触潦草走形,可大致外形却是跟他在史可法府上看到的崇祯画像一致。
“朱总兵为何要乱动我的画作?”阎尔梅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还敢说自己的大明忠臣,不画鼻子是不是在影射先帝卑鄙?”朱慈烺冷哼道,“我最后警告你,我也有逆鳞的,我愿意仁义,但也有无情剑!
你再不说实话,我就要化身为清了,使出阴毒手段了。”
阎尔梅抬头,望着朱慈烺的脸,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是越看越觉得他与画像相似。
当然,哪有儿子不像父亲的。
经过昨天晚上的推测,阎尔梅没有实证,不敢确定。
今天他才拼着性命危险,非要试探一番。
天子御像,难道是谁都能看到的吗?
为了保证神秘感与神圣性,大明十六代先帝的御容只在紫禁城以及南京太庙(奉先殿)能看到。
阎尔梅自己肯定是看不到崇祯皇帝御容的,但史可法能在南京奉先殿看到并自己复刻。
保存和私画皇帝御容其实是违法行为。
但到了史可法这个级别,保存御像究竟是他违法还是法不责他,真不好说。
他画的人物服饰特地作了模糊处理,既可以是宗室藩王,也可以是皇帝。
可这朱青垂几乎不用思考,就一眼断定这是皇帝,甚至还画出了极其类似烈皇的鼻子。
单这一项,自然孤证不立,但还有其他佐证呢!
阎尔梅已经有八成的肯定,这就是在甲申国难中离失的太子了。
见着太子的模样,他一时间又是心酸,又是无奈,又是感动,又是焦急。
好消息,太子活下来了。
坏消息,太子被折磨疯了。
看看他这副疯癫的模样,再看看他脸上的伤疤,难以想象太子先前到底受了多大的苦头!
可尽管受了如此大的苦难,他表现出来的德行才能还是远超所谓的福王、潞王。
不管是指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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