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里摇头：“银行贷款是需要还高额利息的。不可能拿银行贷款的钱去搞补贴。十个亿啊。这一年的利息也得有上千万。没人这么不要命的。”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安云市那个王氏生鲜给他们投了钱。”
宋敬腾皱眉：“小小的王氏生鲜顶多就是一个二流企业。一开始就搞十亿补贴，这说明后面还有大招。王氏生鲜血条再厚，也不会这么疯的。”
“你去查一查。看看这小子搞什么花样。说不定这所谓的十亿补贴，就是一个烟雾弹，故意作秀给我们看的。”
宋敬腾指示道。
“好的宋董。我这就去核实一下。”程万里转身欲走，但忽然他又停了下来。
“还有事吗？”宋敬腾问。
程万里扶了扶眼镜，笑道：“宋董，还是那话。这价格战，我觉得代价太大。要不要我们再找他们谈谈？”
“谈个屁！赶紧的！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核实！”
宋敬腾一口回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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