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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炎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烬尊走到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沉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他……”



林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了喉咙里涌起的一抹腥甜。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的?”



林炎的眼中,透着无尽的迷茫。



“我真的……”



“还有机会,追上他吗?”



烬尊看着备受打击的弟子。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说些鼓励的话。



但。



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追上苏宇?



拿什么追?



“炎儿。”



烬尊叹息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有些山,是用来攀登的。”



“但有些天……”



烬尊看向苏宇离去的方向。



“是用来仰望的。”



“收起你的骄傲吧。”



“在这个大争之世,能活下去,能保住中央神山的道统。”



“就已经,是最大的胜利了。”



林炎听着师尊的话。



身体微微一颤。



他没有反驳。



他只是转过身。



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回了大殿的深处。



背影,分外萧瑟。



在绝对的维度碾压面前。



任何的不甘与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只有那无边的沉默。



在中央神山的第七主峰上,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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