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冰水洗地,专治各种不服
这老太太也不瘫痪了,也不腿疼了,从地上一蹦三尺高,那身手矫健得像个跨栏运动员,踩着旁边人的脑袋就往外窜,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呀!心脏病犯了!我不行了!”
那边那个捂着心口装死的老头,躺在地上正准备讹人,结果水龙直接扫过他的裤裆。
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啊!
那种透心凉的酸爽让他当场扔了拐杖,两只手死死捂着裤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猴子,嗷嗷叫着爬上了两米高的围墙,骑在墙头上下不来,冻得直哆嗦:
“凉……凉啊!要冻掉了!我的根儿啊!”
“神医啊!”
身后的老周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手绝活,比大医院的大夫都好使!一下全治好了!”
赵山河玩得兴起。
他也不急着把人冲散,就堵着大门口滋。谁想跑,他就给谁来一下狠的。
“滋滋滋——”
水龙在人群里肆虐。
刚才还抱团的村民,这时候哪还有半点“宗族情谊”?
“别踩我!我是你二叔!”
“去你妈的二叔!老子都要冻死了!”
一个壮汉为了躲水,直接把身边的亲侄子给推出去挡枪。
那侄子被水一冲,棉袄瞬间吸水变重,整个人像块石头一样栽倒在泥水里,还没爬起来,背上就被踩了好几脚。
刘翠花最惨。
她刚才被打晕了,这会儿被冰水一激,刚醒过来,还没等她明白咋回事,一股冷水就兜头砸下来。
棉袄瞬间冻硬,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壳。
她想爬起来,结果发现衣服和地上的泥冻在一块了,稍微一动就扯得皮肉生疼,只能像只被粘住的苍蝇一样,哆嗦着缩成一团,嘴里吐着白沫:
“冷……救命……我不闹了……我要回家……”
更有意思的是那个拿着把杀猪刀装狠的二流子。
这货本来想冲上来跟赵山河拼命,结果被水龙正中面门。
那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流进棉裤里,没过两分钟,裤裆就结冰了。
他两条腿撇着,像只刚下蛋的鸭子,在那一瘸一拐地转圈,嘴里带着哭腔:
“别滋了!别滋了!大哥!爷爷!我错了!我不该拿刀!我那是修脚刀啊!”
“别……别滋了……”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太爷,假发片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颗光溜溜的地中海脑袋。
那脑袋上现在挂着两条晶莹剔透的冰凌子,正顺着脑门往下滴水。
胡子上更是结了一层白霜,看着像个圣诞老人。
他哆哆嗦嗦地举起双手,像是只投降的老王八:
“服了……爷……我们服了……再滋就要出人命了……”
“服了?”
赵山河单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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