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脸上的表情五花八门,诧异,无措,又多一丝新奇,没多聊,着急送水。
司景胤冲了澡,出来。
人就在门口候着,“大佬,看个床戏就搞成这样,以后你真上了,敢这么来,阿嫂岂不是要把巴掌甩你脸上。”
司景胤接过水,低压眉头,睨他一眼。
霍亦紧急收声,但也没收住,“我觉得,情情爱爱,没几个是真的,这年头,太金贵,又太高风险,没几个人愿意碰,但接吻这种事可比上床亲密多了,能打kiss,情估计也有几分。”
司景胤那时腹诽,有情吗?
那是色心驱使!
但现在,不一样。
他眼神盯落,抬起手,指腹轻碰,不禁摩挲太太的唇,“谈什么公事要洗澡?”
江媃觉得有些痒,但也没躲,“罗成是医生,除了处理伤口,还有什么事要在书房谈?阿胤,不是换了衣服就能盖住伤口。”
司景胤举动一僵,双眼盯着她,收了手,“太太想问什么?”
江媃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想紧握,又怕碰了他的伤,“阿爷不是最器重你,怎么会忍心动手,你在司家权力大过天,他怎么敢的。”
司景胤眉眼松动,“他不是器重,是畏,是怕。”
“又因为如此,他手里的权并没有全放,太太,他想平安度过晚年,总要给自己留条退路。”
司家世代易主,哪个最后落了个好下场。
前车之鉴摆在眼前,老爷子怕后浪真把他拍死在了沙滩上,无势翻身,只剩一具尸骨。
司景胤从小并未在司家好生养,正赶司家扩揽资本,势头凶猛时,他左耳被毁。
老爷子信命,找人给他算过,极凶,是个煞星,命活不久。
被弃养十几年。
又接回。
心里总会怵。
江媃恍然。
以前,她从没关注过这些,只心想,老爷子疼他,怎么会动他,司家话事人,谁又动的了他。
看来,老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伤口痛吗?我想看看。”
司景胤想,太太是心疼他吗?抬手,轻摸她的脸颊,“不痛。”
他想让她心疼。
但又怕她心疼。
“罗成上过药,没什么事。”
几道鞭子打身上,什么样,他心知肚明,妻子要看,万一落了泪,疼的还是他。
江媃知道,他这样安抚,一语拒下,伤一定不轻。
不然,他会借势耍无赖。
“他对你动手,是因为什么事?”她好奇。
要说老爷子怕他,敢下手,定不是什么鸡毛小事。
其实,司景胤并不想打散今晚的好气氛,但太太问了,总要答,“司伯城被我打伤了眼,踩断了根,送去医院也没能接上。”
“阿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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