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雨菲反而急了，不悦地推开我的手，“你干嘛！”
“金雨菲，”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样子！这里是诊所，不是夜总会！用不着你坦胸露背地招待客人！”
金雨菲不以为意地抬起手，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阴阳怪气：“是扣子不小心崩开了而已，又不是我故意的，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该不会是嫉妒我的身材吧？”
我冷笑回怼：“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让我男人多看你两眼，没少往里面塞垫子吧？金雨菲，你在我的地盘上勾引我的男人，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金雨菲别开脸，故意没有和我对视，装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前台，“你过来，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把方才跟我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你回来一个小时而已，进进出出顾景阳的诊室多次，还在他面前卖惨博同情，又穿得像个暴露狂一样坐在他面前，你敢说你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我揪住她的领口，眼里满是鄙夷，“你到底要不要脸？就这么愿意做一个不被人尊重的下贱货吗？”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金雨菲脸上那层淡定也终于挂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紧紧盯着我，眼底那点慌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恼怒盖了过去。
“对，我就是想故意勾引他，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大厅里的几个病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金雨菲丝毫不觉得羞耻般，大声嚷嚷：“你和顾景阳又没结婚，他还有机会重新选择，我为自己努力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她，没接话。
金雨菲扯开我的手，笑容中带着一丝疯感：“你知不知道我从监狱出来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又往前向我逼了一步，眼底泛红：“我坐过牢，住过精神病院，我一个顶级康养师，却在京城连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你让我留在诊所，可我在诊所干的是什么？应付那些穷酸得连什么是康养师都不知道的货色！我受够了这种日子！”
“所以你就要勾引顾景阳？”我看着她，愤怒不再掩饰。
“我没得选！”金雨菲昂着下巴，眼眶有些发红，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委屈：“只有顾医生愿意收留我，我白天跑出去想重新找地方落脚，可这么大个京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只能回来。”
“顾景阳是正经医生，人品好，长得也好。我要是能跟他在一起，以后就不用再颠沛流离了。我想攀个好男人过安稳日子，有错吗？”
她喊得歇斯底里，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分不清她此刻有几分是演的。
或许刚才她的宣泄中也有很多真心话吧。
她今晚勾引顾景阳也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一直在被当作利用的工具，她过往人生的很多走向都是由靳驰寒决定的。
“金雨菲，”我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样子！这里是诊所，不是夜总会！用不着你坦胸露背地招待客人！”
金雨菲不以为意地抬起手，一边系着扣子一边阴阳怪气：“是扣子不小心崩开了而已，又不是我故意的，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该不会是嫉妒我的身材吧？”
我冷笑回怼：“真是辛苦你了，为了让我男人多看你两眼，没少往里面塞垫子吧？金雨菲，你在我的地盘上勾引我的男人，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金雨菲别开脸，故意没有和我对视，装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前台，“你过来，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
前台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把方才跟我说的那些话重复了一遍。
“你回来一个小时而已，进进出出顾景阳的诊室多次，还在他面前卖惨博同情，又穿得像个暴露狂一样坐在他面前，你敢说你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我揪住她的领口，眼里满是鄙夷，“你到底要不要脸？就这么愿意做一个不被人尊重的下贱货吗？”
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金雨菲脸上那层淡定也终于挂不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来，紧紧盯着我，眼底那点慌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恼怒盖了过去。
“对，我就是想故意勾引他，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大厅里的几个病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金雨菲丝毫不觉得羞耻般，大声嚷嚷：“你和顾景阳又没结婚，他还有机会重新选择，我为自己努力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她，没接话。
金雨菲扯开我的手，笑容中带着一丝疯感：“你知不知道我从监狱出来之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又往前向我逼了一步，眼底泛红：“我坐过牢，住过精神病院，我一个顶级康养师，却在京城连份体面的工作都找不到。你让我留在诊所，可我在诊所干的是什么？应付那些穷酸得连什么是康养师都不知道的货色！我受够了这种日子！”
“所以你就要勾引顾景阳？”我看着她，愤怒不再掩饰。
“我没得选！”金雨菲昂着下巴，眼眶有些发红，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委屈：“只有顾医生愿意收留我，我白天跑出去想重新找地方落脚，可这么大个京城，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我只能回来。”
“顾景阳是正经医生，人品好，长得也好。我要是能跟他在一起，以后就不用再颠沛流离了。我想攀个好男人过安稳日子，有错吗？”
她喊得歇斯底里，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分不清她此刻有几分是演的。
或许刚才她的宣泄中也有很多真心话吧。
她今晚勾引顾景阳也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她一直在被当作利用的工具，她过往人生的很多走向都是由靳驰寒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