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有点像合租的室友。
三楼霍砚琛向来少踏足。
洛渔住三楼后,楼上比二楼,多了几分人间烟火。
洛渔换了身家居服上楼,两人隔着餐桌对坐。
距离很近,空气却静得发沉,只有瓷筷偶尔碰过碗沿,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吃到近末,霍砚琛才开口,声线平稳得听不出起伏。
“工作找到了?”
“嗯。”
他点头,放下碗筷,只淡淡补了一句。
“累了,不舒服,告诉我。”
洛渔指尖一顿,轻声应:“好。”
自从说出“离婚”那两个字,洛渔眼底的光,就熄了。
她从前是仰望的,看霍砚琛时,眼里是有星子的。
可现在,再望向他,只剩一片平静的淡。
她不恨他。
霍砚琛从来都是个极好的人。
三年婚姻,相处像一套写好的程序,刻板、规整、一板一眼,少有波澜,少有温度。
可他骨子里的细心与体贴,从来都藏在那些不声不响的地方。
洛渔看着他,忽然想:他其实是个极好的人。细心、体贴,从不伤人,从不敷衍。
只是不爱。
翌日。
霍砚琛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今早的财经报纸,听到楼梯口动静,他抬眸,洛渔从楼上下来。
她今天没穿惯常的软裙,浅灰针织衫配深棕腰封,阔腿裤垂得利落,袖口堆出松弛的褶皱,整个人透着一股冷飒的劲儿。
他脚步顿了半秒,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一瞬,又很快移开,声线依旧平稳,只淡淡一句:“今天这身,很不一样。”
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洛渔指尖微蜷,轻声应:“去上班。”
他颔首,“路上小心。”
洛渔回头问他:“你今日不用去公司?”
霍砚琛指尖抵了一下眉骨,声线平稳,听不出刻意:“在等助理。”
他起身,步伐从容地走到玄关,替她拉开门,“走吧,我送你。”
洛渔本想说“不用了”,忽然想起她的车送去保养还没回好,便顿了顿,抬眼问:“你不等助理了?”
霍砚琛声线依旧平稳,从玄关处随意拿了个奔驰钥匙,“刚发了信息,让他直接去公司。”
洛渔轻轻“哦”了一声,指尖蜷了蜷。
今天的霍砚琛,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他刚才看她那一眼……似乎比平时,多停了几秒。
车厢里很静。
引擎低低的嗡鸣声,空间太小,他身上清冽的沉水香无孔不入,洛渔只能把目光固定在车窗外,任由那抹若有若无的气息,纠缠了她一路。
霍砚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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