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知自己的道歉很无力,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叫旁人都听了去,一句道歉如何能够挽回。
可除此之外她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总不能让她为此跪下身去求他吧。
云瑾灿做不出这种事,也觉得即使这样做江敛也消不了气。
今日与她相聚的都是她关系亲近的挚友,但她们几人皆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她知她们不会在外胡言乱语,可于江敛而言却是颜面扫地。
果不其然,江敛冷哼一声,绷着唇角没有对此回应。
云瑾灿想不出别的法子,只能探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住他的袖口,来回晃动了几下。
江敛目光扫过她的纤白的指尖,喉结滚动。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亲耳听见的话语犹在耳畔,却又被眼前这张露出示弱般模样的漂亮脸蛋所蛊惑。
她看起来分明是那样的心虚,他却觉得像是在对他撒娇。
若真是撒娇就好了。
但很明显不是。
江敛开口:“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吗?”
那不然呢。
云瑾灿心里反问,但嘴上不敢这样说。
江敛平日看似沉默寡言,实则很是小心眼。
骂他的侯爷被派去边境吹冷风,试图勾引他的女子连带着一家人都被外放出京城。
那她会遭到怎样处置?
云瑾灿心里一慌,攥着他的衣袖又晃了两下,试图蒙混过关:“王爷可是赶了许久的路,眼下乏了吗,要不我替你宽衣安置吧?”
江敛眉心扭曲地跳了一下,这种时候他哪里睡得着,还是说她这是又打算忍辱负重应付他,回头再继续背地里说他难伺候。
他绷着下颌沉声道:“我眼下精神尚可,比起歇息,更想听听夫人与我细说,这三年我究竟是如何令你百般不满的。”
云瑾灿本就在心虚飘忽的目光突然撞上他抬起看来的双眸,望见他眸中深沉如渊,有如实质般将人拽紧拖入,难逃一劫。
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支支吾吾道:“王爷言重了,倒也不、不至于……百般不满。”
“是吗。”
江敛轻飘飘地道:“那就是略有不满。”
话落,他突然起身绕过两人之间的矮几,走近她跟前。
云瑾灿懵然抬头,身姿下意识后仰,整个人就瞬间被他圈进了双臂和胸膛间,眼前阴影笼罩。
江敛骨节分明的手掌分别撑在坐榻的把手和她身体一侧,手背青筋蜿蜒,胸膛隔着衣衫透出灼人的温度。
“不满在何处?”
他的语气像个虚心请教的学生,等着夫子点出他的不足之处,给人一种要精进自我的荒谬错觉。
可身体却带着压倒性的气势,目光森寒,面色冷肃,审视般地睨着她。
“我、我……”
云瑾灿从事出到此刻一直紧绷着心弦,此时在如此压迫下哪还能组织得出适当的话语。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