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也察觉到了丹恒这一击的恐怖之处,闪身离开,下一秒,龙枪脱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贯穿核心。



轰隆!



建木的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那些裂纹沿着树皮的纹理蔓延,每一道裂纹中都透着金色的光芒。整个树冠开始剧烈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撕裂。



“我……”



碎裂的建木外壳开始簌簌剥落,那些原本缠绕在白珩身上的枝蔓正一根根地松开。正在攻击刃的孽物动作顿时停滞,它们的身躯迅速灰败,最后化为一地粉末。



白珩的身影在一层层褪去的金色枝条中显露出来,不等两人松一口气,她身体就开始急剧萎缩。



因果切断生效了,她脱离了丰饶孽物的状态,但也因此失去了维持这具身躯存在的异常力量。



丹恒收起长枪冲了上去,接住了她坠落的身体。



“……丹……恒?”



“……嗯。”



白珩轻轻笑了一下。



“看来,果然只是借来的……哎,本来还有很多话想说的。”她轻声说,“不过没关系,你们……已经知道我想说什么了。”



“……我……失败了。”



“哪有……这不是干得很漂亮吗?这次你们成功了,没有失败……”



白珩咳嗽起来,狐耳没精神地耷拉着。声音越来越轻,如同风中残烛。她努力睁开眼睛,但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丹恒托住她后背的手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正在变得轻盈,仿佛重量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别急着说,不要睡着。我会想办法把你留住。”



“不要再……咳咳……这个借来的身体,借来的身份,借来的生命……”



刃站在几步之外,没有靠近。他的目光落在白珩那张极度虚弱的脸上,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白珩像是感应到他的视线,微微偏过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应星。"



刃还是没有说话。



"你别这样苦着脸,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可……别当成耳旁风啊。"



白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丹恒。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涣散了,但她还是努力聚焦了一下,确认着什么。



"你是丹恒……是吧?"



"嗯。"



"那你替我……转告丹枫。"她的声音越来越轻,"他那个样子,真的很难看。而且……像个幼稚的小孩……让他……别再拧着了。"



"——我会的。"



"那就好……"



白珩的睫毛慢慢垂了下来。



“让我……睡一会儿。”



那些金色的碎屑从丹恒的指缝间滑落下去,散在风里。刚才还托着的那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又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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