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微微眯起,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生成,随即踩着小碎步,“噔噔噔”地跑上了楼。



——



十几分钟后,林枫的身影倏然出现在别墅客厅。



他微微一愣——客厅没人?厨房方向却传来炒菜的声音。他循着声音走过去,在厨房门口站定。



上官海棠正背对着门口,藏蓝色制服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手里握着锅铲,正把锅里的青菜利落地装盘。



餐桌已经摆了好几盘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牛腩、一碗冒着热气的蛋花汤。



荤素搭配,红绿相间,家常得不像话。



上官海棠感觉到有人,转头看了一眼,见到是林枫,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她没有放下锅铲,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回来了?那去洗洗手,可以准备吃午饭了。”



语气很平淡,就好似一个丈夫出差回来,妻子在厨房里忙活,头也不回地交代一句“洗手吃饭”。



林枫站在厨房门口,心头蓦然一跳。



这个画面太眼熟了。他小时候,他妈也是这样站在厨房里,对着刚下班回来的他爸说——“回来了?洗手吃饭。”



一模一样。



他愣在原地,足足三秒没动。



上官海棠见他不走,偏头看了他一眼:“愣着干嘛?去洗手啊。”



“……哦。”林枫转身往洗手间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上官海棠已经重新转过头去,正往汤碗里撒葱花,动作熟练得像做了几百次。



厨房里热气氤氲,油烟机的嗡嗡声混着锅铲碰撞的叮当响,一切都带着一种……过分日常的气息。不像两个特勤人员在商量对抗恐怖组织的作战会议,更像一对刚搬了新家的年轻夫妻,在某个稀松平常的中午,商量着下午去哪逛超市。



林枫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没完全从“全球直播灭神社”状态切换回来的脸,沉默了。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清醒一点。”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人家是你安保队长。”



说完他又洗了把手,转身走出去。



走进餐厅时,凯瑟琳正从楼梯上下来。她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水墨风改良旗袍,裙摆堪堪盖住大腿,开衩不高不低,刚好在膝盖往上两寸。头发放下来,微卷,披散在肩头,手里捧着一瓶红酒。



“老板!欢迎回来!”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把红酒往桌上一放,冲林枫眨了眨眼,“你选——喝我的酒,还是吃她的菜?”



上官海棠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瞥了一眼凯瑟琳的旗袍,眼神里没有波动,只是放下汤碗,淡淡地说了一句:“旗袍不错,但先吃饭。”



凯瑟琳:“……”



她精心准备的下马威,被人家一句“先吃饭”给化解了。



“坐吧。”上官海棠拉开一张椅子,没有刻意做作,动作自然得像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十年,“菜凉了不好吃。”



林枫在餐桌前坐下。凯瑟琳很不甘心地在他对面坐下,旗袍裙摆卡在椅子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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