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听说……”景衡帝冷笑一声,“你最近在外头编排了不少关于萧魇的闲话?”
“温峥,肃宁侯这些年没少替你讨恩典。世子之位、功名出身、官职差事……桩桩件件,朕都许了。”
“朕给了你体面,给了你荣华富贵,你却不知爱惜。”
“管不住自己的嘴,朕只好帮你管一管。”
温峥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
想破了脑袋也没猜到,陛下竟是为了那些闲言碎语在大动干戈。
他下意识地抬头,撞上景衡帝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也瞥见了伫立在御案旁侧的萧魇。
萧魇看他的眼神,活像一只猫在打量爪下瑟瑟发抖的老鼠。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峥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屈辱。
四目相对,萧魇挑衅般开口,字字诛心:“陛下,人心不足,自古如此。”
“兴许陛下给温世子的越多,他想要的也就越多呢。”
温峥惊怒。
萧魇这话说得……话里有话,总让人忍不住往别处去想。
“陛下明鉴,臣……臣并未在外编排萧司督,也不知是何人在陛下跟前嚼舌根……”
萧魇不放过任何一个鸡蛋里挑骨头的机会,当即开口诘问:“温世子的意思是,陛下不辨是非,偏听偏信?”
“臣绝无此意!”温峥脸色骤变。
萧魇不依不饶:“那你是什么意思?一开口就是有人嚼舌根,怎么,你温世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一言一行就没有半分让人指摘之处?偏你自己,倒能随随便便对陛下指手画脚?”
“你以为,这华宜殿是谁的华宜殿?”
“你温世子的?还是令尊温侯爷的?”
“萧魇!”温峥忍不住低吼一声,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
“够了。”景衡帝将手中的珠串不轻不重地磕在御案上,低沉的响声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温峥立刻住了嘴。
论简在帝心,他到底不如萧魇。
“温峥,你确定你没有编排萧魇?”景衡帝似笑非笑,“那这么说来,敬安伯府的宋虞纠缠萧魇的流言,与你无关?你清清白白,就是有些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在朕面前诬陷你?”
温峥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
只觉景衡帝的每句话都像针似的,一根根扎在后背上。
“臣……臣……”温峥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萧魇摆足了狗仗人势的模样:“温世子,容本司督提醒你一句,欺君可是死罪。”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温峥冷汗涔涔,声音发颤:“禀陛下,臣确实说过……瞧见宋虞与萧司督面对面说了几句话,期间似乎还有拉扯。臣为了萧司督的声誉着想,只跟身边亲近的人提过,也只说是宋虞纠缠萧司督。”
“陛下明鉴,臣绝无恶意污蔑萧司督的意思。”
萧魇嗤笑一声:“替我声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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