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褚:怎么感觉他一时冲动应下姜虞,就是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
“义兄,待会儿我不能随你一起回去了。”
“我得去趟清泉县城。之前找匠人打了一整套行医出诊用的物件,得去取一下,还要去荣济堂见师父,有几个疑难要请教他老人家。”
她想起了靳嬷嬷说的河东布政使的续弦因挡毒伤了身子,多年不孕。
机会就摆在眼前,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它溜走。
上京,她是一定要回去的。
原主当初有多灰溜溜地被撵出来,她就要多风风光光地回去。
陈褚道:“无妨,我等你便是。”
姜虞连忙摇头:“我也说不清要忙到几时,义兄先回去吧,顺便帮我给我娘捎个信,免得她在家牵挂。”
陈褚略一思量,便点头应下:“也好,那我到了清泉县,再搭驴车回去。”
姜虞:“多谢义兄。”
……
姜虞从匠人那里取了打造好的物件,匆匆赶到荣济堂时,天已经擦黑了。
歇了一整个白日的细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
荣济堂里已经没有求诊的病人,坐堂的大夫也回了家。
按说该留一两个学徒或是药工守着,可今日不知为何,连半个身影都见不着,前堂更是连烛火都没点,四下安幽暗的有些过分。
“师父……”
姜虞朝徐老大夫平日里最常待的地方走去。
躺椅上坐着一道人影,整个人隐在暗处,轮廓模糊。
不是徐老大夫。(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