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姜虞掏了掏耳朵,叹了口气,“旁的能不能实现我不知道,但你想在族谱上单占一页,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姜长澜和姜长嵘,日后也是要光宗耀祖的。
“除非……”
姜长晟非但没有半分受打击的样子,反而竖起耳朵,眼睛亮晶晶的:“除非什么?”
姜虞瞥他一眼:“除非你能重现百余年前永荣帝在北疆的功绩,把北胡驱逐到大漠以北,把这些年又开始兴风作浪的游牧铁骑彻底碾碎。”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姜长晟挠了挠头,一脸茫然:“饮马瀚海……是何意思?”
姜虞在心里连连叹气,简直是对牛弹琴。
她抬手拍了拍姜长晟的肩膀,语重心长:“四哥,想要立下不世功勋,可不是光凭拳脚力气就行的,还得懂兵法谋略、知晓用兵之道。”
“话本和戏台上那些单靠一身蛮力就能封侯拜将的故事,多半都是骗人的。”
“勇与谋,如人行路之双足,缺一不可。”
姜长晟眨巴眨巴眼:“那我还有希望吗?”(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