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长晟不服气道:“比咒爹娘死的姜虞还不过脑子吗?”
“若要罚,那就一起罚,不能只罚我一个!”
姜长澜冷冷开口:“你倒是越发不知分寸了。”
“我身为兄长,劝你一句,你反倒梗着脖子回上十句,性子愈发浮躁浅薄。”
“抄书三十遍,好生磨一磨心性。”
姜长晟:他听明白了,这是在问他是不是皮痒了。
念及此,姜长晟垂下脑袋,像只被训蔫了的鹌鹑,缩着脖子,好半天才闷声道:“我错了还不行吗……”
姜虞眨了眨眼,心底暗自一转,生出几分思量。
这不正是拉近与姜长晟距离的好机会吗?
还有什么比一起受罚,更能让人卸下心防,彼此接纳的呢?
患难与共啊!
“大哥……”姜虞当机立断,“四哥说得在理。”
“凡事贵在公允,唯有持平相待,才能令人心服。我说的那些话句句戳人,比起四哥,更是不妥得多。”
“既是有错,便该同受责罚。”
“就算是多抄几遍,也是应当的。”
姜长澜颇有些怀疑:“你确定抄了《地藏经》《往生咒》,还有多余的力气陪长晟罚抄?”
姜虞:“确定。”
姜长晟闻言,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纯粹是嘴贱,并非真想让姜虞一起受罚。
“姜虞……”
“你知道我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姜虞笑意盈盈,故意打趣:“对我跟你有难同当很是感动,想与我歃血结义?”
姜长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虞不疾不徐:“我还以为四哥会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姜长晟耳根一红。
“怎么好话歹话,都被你一人说了!”
旁观的姜长澜若有所思,没有插话,任由二人的“唇枪舌战”继续下去。
要说姜家谁最不愿青瑶离开、最排斥姜虞回来……
那非长晟莫属。
他仿佛听到了姜虞在心底拨弄小算盘的声音。
罢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
翌日,天放了晴。
一大早,姜父姜母便翻出婚书和信物,忍着心头滴血般的疼,从昨日的荷包里取出那一吊铜板,又将抠抠搜搜攒下的鸡蛋一一装进菜篮子里,准备登陈家的门。
一为退婚,二为谢罪。
谁让姜虞做的实在不是人事。
他们做爹娘的,实在没脸空着手去。
姜长澜看出父母的忐忑不安,主动道:“爹,娘,我随你们一道去。”
“此事是我与陈褚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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