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为死不悔改。



毕竟,原主劣迹斑斑,姜家人心里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而陈褚的品性却是有目共睹。



更遑论,还有那个妓子做人证呢。



眼见姜虞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姜长澜心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眉眼间隐晦的不赞同,也变成了明晃晃的嫌恶。



与此同时,羞耻、愧疚和自责压的他身体晃了晃,像一堵在风雨里饱受摧残再也立不住的墙。



“姜虞,你怎能如此……”他说着忽然抬起手,那架势似要打向姜虞,但最终,方向一变,狠狠扇在了自己脸上,随后看向陈褚。



“陈褚,是我对不住你,明知是强人所难,却还是……我有什么脸挟恩图报……”



姜长澜说不下去了。



是没脸!



一时间,房间死寂,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饶是一向快人快语、说话不过脑子的姜长晟都沉默不语,像是一时间想象不出合适的言辞来形容姜虞的恶毒。



三张脸上如出一辙的厌恶和嫌弃,无处遁形。



这份厌恶和嫌弃,犹如烧红的烙铁,既将姜虞的面皮烫的皮开肉绽,吱吱作响。



也将本就脆弱、稀薄的血缘情分烫的不见踪影、直冒白烟。



姜虞心知肚明。



这世上,但凡是个正常人,只怕都不愿意跟心思如此歹毒,行事不择手段的人同在一处屋檐下。



换做她,她怕是连夜就跑了。



故而,她倒没有多少的动怒,更多的是无奈和窘迫。



思及此,姜虞当机立断认错:“大哥,我猪油蒙心起了这样的恶念,知道自己大错特错,我愿意给陈褚负荆请罪,他打我骂我,我都受着,只求他不再恨我。”



姜长澜狐疑不已。



姜虞可不是这样会认错、会害怕、会自责的性子。



说句有悖他教养的话,姜虞就像是沾了屎又浸过毒的烂柿子。



莫不是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陈褚少了顾忌,直接冷冷地瞪着姜虞,讥讽道:“我哪里敢让你负荆请罪。”



现在,被缚着的是他啊!



也不知姜家兄妹是不是齐齐被鬼蒙住了眼,竟没有一个人想着替他解开绳索,或是替他理理青衫遮住肩头。



看他衣不蔽体的被五花大绑,很有意思吗?



“我以礼相待,听之从之,尚且被羞辱至此,若是再让你请罪,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是闹到书院去,坐实我嫌贫爱富、背信弃义?还是说我还没发达呢,就抛弃未过门的妻子,是个活脱脱的陈世美?”



“如今,我别的不求,只求能利利索索退亲,从今以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此事,谁劝都没用。”



姜虞垂下眼帘,轻声细语:“退婚之事,我并无异议。”



“你若是怕我耍赖食言,可以请我大哥、四哥做个见证,从此以后再不提两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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