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皇上身边待的时间越久,危险就越大。手里有点积蓄,将来至少还有一条退路。”
华贵妃之所以这么说,也是考虑到程博进展太快,担心他得罪人,将来遭人算计。
程博心中感动,正想表明心意,哪知道他的肚子却在这个时候叫唤。
他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却是滴水未进。从大清早一直到退朝,神经都高度紧绷。
现在站在华贵妃面前,身心才放松下来,想起自己没吃早饭。
华贵妃瞧了瞧他的肚子,轻笑着说道。
“本宫只顾着高兴,却忘了这事。你忙活了一早上,只怕早就饿极了吧。”
“小玉!”
她唤了一声,殿外早在等候的话华玉,捧着食盒走了进来。
打开了盖子,里面都是些家常小菜,还有一壶温酒。
“那就在这享用吧,四下里也没外人,不用守那些规矩。”
程博早就饿得脑壳发昏,双腿发软,脖子上冒虚汗。
当下也不再客套,直接坐下边吃。
他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夸赞华玉的手艺。
“玉姐姐做饭的手艺,真是越发精进了。尤其是这小炒肉,还有这青笋,鲜美至极。”
“将来若是有人能娶了姐姐,可是有享受不尽的口福了。”
华玉的脸颊飘上了两抹红晕,她跺了跺脚。
“小程子,你又在胡说八道。”
华玉娇羞地退出了寝殿,而华贵妃则是静静的坐在一旁。
她瞧着程伯吃饭的模样,眼神越来越专注,两根手指也不停的打圈圈。
另外一边,在正乾宫里,老皇帝正在书案前看奏折。
但他的心思,却不完全不在奏折里。
而是把目光转向了吕芳。
“吕芳,秋河县令贪墨一案,你怎么看?”
吕芳略作沉思,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回答,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
“东厂的探子,足迹遍布天下,秋河县令贪墨一样,东厂这边,却没有任何表示,实在是匪夷所思。”
这句话一出口,老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放下了奏折,缓缓抬头瞧着吕芳。
“你是不是也以为,朕太纵容香妃?”
“冯远身为东厂督主,却快要成为凌香阁的内务总管。秋河县令贪墨一案,东厂居然只字不提。朕真不明白,这东厂,到底是朕的东厂,还是香妃的东厂?”
吕芳深深鞠躬:“皇上明察秋毫,自有圣心决断。”
瞧着吕芳跟他打哈哈,老皇帝那紧皱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微笑。
“吕芳呀,吕芳。怎么你现在也学会了明哲保身吗?”
他话锋一转,眼中尽是忧虑。
“不过赵人杰,毕竟是爱妃的亲哥哥。”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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