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行?”
“刚才还是午夜凶铃,这会儿就变成大风车了?”
陈霄看着那旋转的小木马,嘴角勾了勾。
“比刚才那锯木头的动静顺耳多了。”
他伸手摸了摸丫丫的头发,把音乐盒重新合上。
“拿着玩吧,这次它不敢乱叫了。”
丫丫高兴地把盒子搂进怀里,那首儿歌还在继续。
“爸爸,我们是不是要去那个大酒店了?”
陈霄转过身,看着外面渐渐黑透了的天。
“去,不但要去,还要让他们把该填的坑都填平了。”
陆明赶紧把那辆劳斯莱斯的车门拉开。
“爷,苏清平那老东西请了不老少人。”
“听说还有几个是从京城来的,调子起得特别高。”
陈霄抱着丫丫跨上夜巡者,拧了拧油门。
“起得再高,这谱子也该换换了。”
摩托车的红尾灯在荒草丛里划出一道血线。
风里还隐隐约约传过来一阵儿歌的回响。
那些躲在暗处窥视的红眼睛,一个个都缩回了土里。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摩天轮底下的阴影里走出来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唐装,手里捏着一颗带血的门牙。
他看着那一滩白灰,无奈地叹了口气。
“费了老鼻子劲才捏出来的人偶,就这么给弄成了玩具。”
老者转过身,看了一眼滨海大酒店的方向。
那里的灯火正亮得扎眼,像是这黑夜里唯一的一块活肉。
“陈霄,这顿饭你要是咽不下去,那这滨海可就真绝后了。”
老者把门牙往嘴里一塞,牙床子咬得嘎吱作响。
他身后的摩天轮,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惨叫。
就像是成千上万个人的嗓子被人同时捏住了。
而此时,夜巡者已经冲上了滨海市的主干道。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倒退,像是在夹道欢迎。
陈霄发现掌心的那道裂缝,正在微微跳动。
它似乎对那个大酒店里的气息,非常感兴趣。
“陆明,一会儿到了地方,你在外面守着。”
“不管谁想跑,直接拿车顶回去。”
陆明在后面按了按喇叭,嗓门嘹亮。
“放心吧爷,我这保险买得足,撞死一个赚一个。”
丫丫怀里的黑账册,自动翻到了空白的一页。
那一页上面,突然渗出了几滴浓得发紫的墨迹。
墨迹汇聚在一起,慢慢显出了一个有些模糊的轮廓。
那轮廓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后面,手里也捏着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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