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也拉下了脸,重重地敲了一下手里的木槌,眼神看向角落里的保安。
“这位先生,这里是滨海最高规格的慈善会,请不要侮辱赵先生的遗物。”
那几个穿灰色衬衫的天衡司成员也站了起来,手已经摸向了后腰。
“赵生要是知道你们拿这破木头卖五个亿,估计得从土里爬出来抽你们。”
陈霄没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眼神看向旁边的丫丫。
“丫丫,告诉他们,那是什么。”
丫丫抱紧了黑账册,站上椅子,指着台上的玻璃柜,奶声奶气地说。
“那个爷爷在撒谎,那支笔里住着好多化学胶水的味道,一点光都没有。”
“胡说八道!这孩子谁家的?赶紧撵出去!”
胖富商气得直跺脚,招呼着几个保安就往陈霄这边冲。
陆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当啷一声,把一叠黑金卡拍在那儿。
“我看谁敢动!老子陆明就在这儿,今天谁动一下试试?”
陆明的名字在滨海市还是响亮的,那几个保安愣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迈步。
“陈先生,你说这是假的,总得拿出证据吧?”
天衡司的一名调查员走出来,眼神盯着陈霄,嘴角的笑透着股狠劲。
“要是拿不出证据,今晚你得把命留下抵债。”
陈霄理都没理他,只是对着丫丫点了点头,把怀里那支秃毛笔递了过去。
“去,给那支‘判官笔’送个终。”
丫丫接过秃毛笔,从椅子上跳下来,踩着红地毯往台上走。
没人拦她,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丫丫走到展柜跟前,仰着小脸,在空中随意地划拉了一道黑线。
她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碎。”
随着她落笔的刹那,整间宴会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发出一声刺耳的闷响。
原本固若金汤的防弹玻璃柜,突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缝,紧接着轰然炸裂。
那支价值五个亿的“判官笔”,在碎片中猛地一抖,直接拦腰断成了三截。
断裂处没有半点灵气,反而蹦出了一块块发黄的木渣,几滴白色的502胶水挂在断口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喊价最凶的那几个老板,看着地上的木渣,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工业塑料的刺鼻味儿,把所谓的“古物气息”冲得干干净净。
拍卖师吓得腿肚子打转,扶着讲台才没倒下去,脸色惨白得像张纸。
“假的!真的是假的!天衡司竟然拿这种东西糊弄咱们!”
富商们回过神来,场面瞬间失控,叫骂声盖过了水晶灯的嗡鸣。
那几个天衡司的成员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对视一眼,猛地朝台上的丫丫扑过去。
“死丫头,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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