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宗的“冰魄谷“位于北海深处,距离北海城约三千里。



此地终年被万年不化的玄冰覆盖,寒气之盛,足以冻结寻常筑基期修士的灵力运转。



谷中灵气虽然浓郁,却带着刺骨的冰寒属性,唯有修炼冰系功法或体质特殊的修士才能在此长期修行。



三道流光划破天际,落在冰魄谷入口处。



刘轩畅,王春悦,孟铜竹三女带着被光索束缚的张增潤,踏上了谷口的冰阶。



张增潤抬头望去,只见两座高达千丈的冰山如同天然门户般耸立,中间是一条蜿蜒向内的冰川峡谷。



谷口矗立着一块高达十丈的冰碑,上面以古老的文字镌刻着“冰魄谷“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散发着镇压天地的威压。



“进去。“



刘轩畅玉笛轻点,束缚张增潤的光索收紧了些,推着他向前走去。



谷内的景象更加惊人。



两侧冰壁上,雕刻着无数栩栩如生的冰雕有展翅欲飞的冰凤,有盘踞山崖的冰龙,有持剑而立的古代修士,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北海妖兽。



这些冰雕显然年代久远,有些甚至已经半融化,重新冻结后形成了扭曲怪异的形态,在幽蓝的冰光映照下,显得神秘而诡异。



越往深处走,寒气越重。



张增潤感到自己体内的冰煞灵力开始自主运转,与外界寒气产生共鸣,这让他稍感舒适。



但背后的伤口在如此极寒环境下,又开始隐隐作痛。



“三位师姐!“



几个身着凌灵宗弟子服饰的年轻人从谷内迎出,看到冰魄三音,连忙行礼。



刘轩畅微微颔首:



“宗主在何处?“



“宗主正在'冰心殿'等候。“



为首的弟子看了一眼张增潤,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位就是......“



“不该问的别问。“



王春悦淡淡道,“带路。“



众人沿着冰川峡谷继续深入。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片巨大的冰原。



冰原中央,矗立着一座完全由玄冰雕琢而成的宏伟宫殿冰心殿。



宫殿高达三十余丈,通体晶莹剔透,在极北之地永恒的微光下,折射出梦幻般的蓝光。



殿前有九九八十一级冰阶,每一级都雕刻着繁复的符文,显然是一座庞大的阵法。



踏上冰阶时,张增潤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仿佛整座宫殿都在审视他这个外来者。



他体内阴阳剑魄雏形微微震颤,自发释放出一层薄薄的调和之力,将那压力悄然化解。



冰魄三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交换了一个眼神,但并未多言。



进入冰心殿,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穹顶高悬,镶嵌着无数散发出柔和白光的巨大冰晶,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四壁雕刻着凌灵宗历代先贤的功绩与传承图谱,气象森严。



殿中央,一张由整块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宝座上,凌灵宗宗主于瑷嘉端坐其上。



她依旧身着月白色广袖流仙裙,容颜清冷如仙,只是此刻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与凝重。



“弟子刘轩畅(王春悦,孟铜竹),参见宗主。“



三女齐声行礼。



“免礼。“



于瑷嘉的目光落在张增潤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本质。



“你便是张增潤?“



“正是。“张增瀚不卑不亢地回应。



即使面对这位金丹期的北方大宗之主,他也没有丝毫怯懦。



于瑷嘉沉默片刻,缓缓道:



“你体内那股力量......很奇特。



非冰非火,非阴非阳,却又包罗万象,调和五行。



更难得的是,竟能自发抵御我冰心殿的'寒魄威压'。这绝非寻常功法所能达到。“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



但越是如此,本座越要问清楚。



张增潤,你究竟是何来历?



体内那股剑意,师承何人?



与上古剑神帅恒硕,又是什么关系?“



张增潤心中一凛。于瑷嘉果然看出了端倪!



但他不可能说出帅恒硕和《阴阳五行剑》的秘密。



那不仅关系到他自身的安危,更可能牵连到整个凌灵宗毕竟,张宇涵也在这里。



“晚辈只是剑神宗一名普通弟子,“张增潤平静道,



“所修剑法,乃宗门传承。



至于体内那股力量......是晚辈在北海重伤后,机缘巧合下有所领悟,尚不成熟,让见笑了。“



“见笑?“



于瑷嘉轻笑一声,那笑容却没有丝毫温度。



“张增潤,你真当本座是那么好糊弄的?



你体内的力量,已触及'道'之边缘,那是连许多修士都难以企及的境界。



而你,不过过宫期修为,若非有逆天传承或高人指点,绝无可能达到。“



她站起身,缓步走下冰阶,月白裙裾在冰面上拖出细微的摩擦声:



“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说出真相,或许还有回旋余地。若再隐瞒......“



于瑷嘉停在张增潤面前三尺处,周身散发出恐怖的化神威压!



那不是简单的灵力压迫,而是触及天地法则的力量,仿佛整个冰魄谷的寒气都在这一刻凝聚,化作无形的枷锁,要将张增潤的灵魂都冻结!



张增潤闷哼一声,体内阴阳剑魄雏形疯狂旋转,新生灵力在经脉中奔腾,艰难地抵御着那可怕的威压。



他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却依旧挺直脊梁,毫不退缩。



“晚辈......无话可说。“



“好。“



于瑷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那情绪中,似乎有一丝欣赏,又有一丝惋惜。



她转身回到冰座,挥了挥手:



“既然你执意隐瞒,那就去冰魄谷最深处寒川谷,好好反省吧。



什么时候愿意说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本座。“



“宗主!“



刘轩畅忍不住道。



“寒川谷寒气极重,且有'寒魄罡风'肆虐,寻常金丹修士都难以长期生存。



张增潤伤势未愈,恐怕......“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于瑷嘉淡淡道,“轩畅,带他去。另外,把他那个徒弟也一并送去。“



“是,宗主。“



刘轩畅又恢复到刚刚的表情



张增潤心中一沉。



徐铖开也要被一起流放到那所谓的寒川谷?



但他知道,此刻反抗毫无意义。



金丹期修士面前,他这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伤。



打起来……没有胜算。



“多谢宗主'厚待'。“



张增潤冷冷道,将“厚待“二字咬得很重。



于瑷嘉看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刘轩畅押着张增潤,又去了一处偏殿,将伤势依旧严重的徐铖开也带了出来。



少年看到师父,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



“师父......对不起......弟子拖累您了......“



“别说傻话。“



张增潤轻声道,“是为师连累了你。“



两人被刘轩畅带着,沿着冰心殿后方一条隐秘的冰道,向谷内更深处走去。



这条路比来时更加崎岖险峻,两侧冰壁几乎垂直,头顶只有一线天光。



越往深处,寒气越重,呼吸时吐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晶,簌簌掉落。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天然的冰裂缝隙。缝隙宽不过三尺,深不见底,从中涌出刺骨的寒风,那风声中夹杂着如同厉鬼哭嚎般的尖啸正是“寒魄罡风“!



“就是这里了。“



刘轩畅停在缝隙前,解开张增潤和徐铖开身上的束缚。



“寒川谷在裂缝下方百丈处。



谷中有简单的冰屋和少量食物,足够你们生存一月。



一月之后,若还想活着,就老老实实交代一切。“



她顿了顿,补充道:



“提醒你们一句,寒魄罡风每日午时和子时最盛,届时最好躲在冰屋里。



否则......尸骨无存。“



说完,刘轩畅一掌拍出,一股柔和的力道将张增潤师徒推入冰裂缝隙!



“啊!“



徐铖开发出惊呼。



两人急速下坠!



寒风如同刀刃般切割着皮肤,张增潤勉强运转灵力护住自己和徒弟,但下坠速度太快,根本无法控制。



“砰!砰!“



两声闷响,两人重重摔在谷底的冰面上。



张增潤在落地瞬间勉强调整姿势,以身为垫护住了徐铖开,自己却后背狠狠撞在冰上,伤口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冰面。



“师父!“



徐铖开哭着爬起,想去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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