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华动手能力极弱的缺点,在第一次实际操作中便暴露无遗。
他试图调整喷枪的气阀和火力,但手指对那微小旋钮的力度控制完全不如敲击键盘或滑动鼠标那般精准。
火苗“噗”地一声忽大忽小,差点直接舔舐到他拿着铂金块的镊子手柄。
高温辐射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猛地向后一仰头,险险避开,但额前一丝头发似乎传来了焦灼的气息。
第一次使用小火枪,就差点烫到自己。
他的眉头立刻蹙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调整呼吸,他更加小心地再次尝试。
经过几次调试,终于能将火苗相对稳定地集中在铂金块的一角。
看到金属微微发红变软(根据书上描述),他迅速移开喷枪,用一把小锤子,开始尝试敲击延展。
“铛……铛……”
敲击声在狭小的休息室里显得沉闷而孤立。
然而,看似简单的捶打,却需要手腕的巧劲、落点的均匀以及对金属延展性的瞬间判断。
沈墨华的动作笨拙而僵硬。
小锤落下,力度不是过轻就是过猛,方向也时常偏移。
那块原本就形状不规则的铂金,在他的敲击下,不仅没有变成均匀的细条,反而变得更加歪歪扭扭,一边厚一边薄,表面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锤痕,完全不符合他脑海中那个关于“光滑、均匀、弧度精准”的戒圈数据模型。
他停下敲打,拿起那根扭曲的铂金“条”,就着灯光审视,脸色不禁有些黑沉。
这比他预想的要困难得多。
理论知识(熔点、延展性、退火原理)与实际操作之间,隔着一道巨大的、名为“手感”的鸿沟。
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焊接。
他需要将锻打(勉强)成型的铂金条两端完美地对接并焊接起来,形成一个完整的圆环,并且要在戒圈上预留出镶嵌碎钻的底托位置,可能还需要进行焊接。
这需要更精细的火候控制和更稳定的手部操作。
沈墨华按照步骤,在需要焊接的部位涂抹上助焊的硼砂,然后将极细微的铂金焊药放在对接缝处。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点燃喷枪,调到更细小的火焰,小心翼翼地靠近。
高温使得金属迅速变色,焊药开始熔化。
但就在即将流淌并连接两侧金属的临界瞬间,他的手腕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火焰的角度随之微偏。
“嗤……”
一声轻微的异响,焊药没有均匀流淌,反而在局部堆积,另一侧却连接不足。
同时,高温和火焰的偏移,在铂金圈表面熏出了一小块不均匀的氧化痕迹,颜色暗沉,与周围光亮的铂金色泽形成刺眼的对比。
第一次焊接尝试,失败。
他需要将失败的焊点重新加热、处理掉多余的焊料、清洁表面,然后再次尝试。
这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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