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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叶念雪和叶念心十二岁,光源已经长成了一个银发少年。小院换成了更大的宅院,但古松依然在,石桌石凳依然在。



叶无道站在院中,看着夕阳西下,心中感慨万千。从凡尘天到九天之巅,从淬体境到混沌境,从孤身一人到儿女成群,这条路他走了很久,但每一步都值得。



“在想什么?”林若雪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叶无道说:“在想我们老了以后。”



林若雪笑道:“我们不会老。但孩子会长大,会离开。”



叶无道握紧她的手:“没关系,你还在。”



秦心沐也走过来,从另一边靠着他:“还有我。”



灵儿从屋里探出头:“还有我!”



远处,方天龙的声音传来:“还有我们这些老兄弟!”



叶无道笑了,笑得开怀。



平静的日子过了不到五年,混沌之眼突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波动。



这一日,叶无道正在院中教导叶念心如何运用混沌玉佩。小女孩盘坐在古松下,双手捧着玉佩,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玉佩中涌出的混沌之力在她指尖跳跃,时而凝聚成小球,时而消散成雾气。



“集中精神,不要抗拒,让能量自然流动。”叶无道蹲在她面前,轻声指导。



叶念心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将玉佩贴在心口。混沌之力涌入她体内,与她的经脉融合。她的修为在这一刻突破了——从淬体境直接跃入凝气境,而且根基扎实,没有丝毫虚浮。



“我突破了!”叶念心睁开眼,眼睛亮晶晶的。



叶无道揉了揉她的头:“不错。休息一会儿吧。”



叶念心欢快地跑去找叶念雪和光源玩了。叶无道站起身,正要回屋,胸口突然一阵刺痛。混沌之心猛烈跳动,九颗珠子同时亮起,反馈的信息让他脸色骤变——在混沌虚空极深处,一个他从未感知过的方向,出现了一片“虚无之海”。



那不是海,而是一片巨大的虚无空间,比无间深渊还要深邃,比膨胀位面还要广阔。虚无之海中没有任何能量,连混沌之气都无法存在。在那里,一切物质、能量、时间、空间都会消融,归于绝对的虚无。



而更可怕的是,虚无之海正在扩张。它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所过之处,混沌石化为齑粉,位面壁垒如同纸糊,整个位面被吞噬后连渣都不剩。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年,它就会吞噬第一个有人类居住的位面。



“怎么了?”林若雪察觉到叶无道的异常,走过来询问。



叶无道将感知到的情况告诉她。林若雪皱眉:“能阻止吗?”



“不知道。”叶无道摇头,“虚无之海与我以前遇到的任何威胁都不同。它本身没有能量,也没有意识,只是一种纯粹的‘无’。混沌之力在它面前也会被消融,因为混沌之力也是一种能量。”



紫胤仙子从屋内走出,手中捧着一本古籍:“我在古神遗迹中找到过一些记载。虚无之海是混沌之眼诞生时剥离的‘影’,与混沌之眼互为反面。混沌之眼创造万物,虚无之海则吞噬万物。它们本应保持平衡,但最近不知为何,虚无之海开始失衡,向混沌虚空扩张。”



叶无道问:“古籍上有没有说如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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