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埋伏郭淮
待众将散去,帐内只剩下李世民和诸葛亮两人。诸葛亮看着案上的舆图,忍不住叹了口气,对着李世民躬身一揖:“陛下,臣自先帝托孤以来,日日忧心北伐之事,总怕稍有不慎,便辜负了先帝的嘱托。可自从陛下亲政以来,不过数月,便整肃朝纲,安定后方,如今更是带着十万大军,稳扎稳打来到陇右,把原本的死局,硬生生走成了活棋。臣,佩服之至。”
李世民笑着扶他起来,道:“相父说这些见外的话做什么。这天下,是先帝打下来的天下,这汉室,是相父呕心沥血撑起来的汉室。朕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若没有相父坐镇后方,筹措粮草,安抚百官,朕也不能安心在前线打仗。”
他顿了顿,看着舆图上的祁山堡,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曹真以为,凭着一座坚城,就能拖垮朕。可他不知道,打仗从来都不是只靠坚城利炮。他守得住祁山堡,守不住陇右的民心,更守不住他麾下兵卒的军心。咱们能给弟兄们暖身子的护具,能治冻疮的药膏,能快速愈合伤口的金疮药,他曹真给不了。这一仗,咱们赢定了。”
诸葛亮看着眼前的帝王,只觉得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他之前总怕陛下年轻气盛,急于求成,可如今看来,陛下不仅有帝王的魄力,更有远超常人的沉稳和谋略,步步为营,算无遗策。有这样的君主,何愁汉室不兴?
与此同时,祁山堡内,将军府的正厅里,气氛却有些沉闷。
曹真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热酒,眉头紧紧皱着,看着底下跪着的探子,声音冷得像外面的冰雪:“你再说一遍?汉军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探子头埋得更低,声音带着颤抖:“回、回将军!小的们在汉营外潜伏了三日,亲眼所见,汉军非但没有出现大规模的冻伤减员,反而……反而士气越来越高了!”
“不可能!”坐在一旁的郭淮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厉声喝道,“陇右腊月的酷寒,连咱们本地的兵卒都受不住,更何况是蜀地来的南兵?他们出发时带的都是薄棉甲,怎么可能没有冻伤?你是不是探查不清,谎报军情?”
“末将不敢!”探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道,“小的们看得清清楚楚!汉军夜里站岗的哨兵,一个个站得笔直,根本不用缩在避风处搓手跺脚,甚至还有闲心巡逻!还有他们的演武场,天天都在训练新兵,喊得震天响,那些新兵一个个精神头十足,根本不像是挨冻的样子!还有……还有他们营里的伤兵,之前小的们打探到,有不少兵卒生了严重的冻疮,可这几日,那些兵卒都出来训练了,脸上手上的红肿全消了!”
曹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他是曹魏的大将军,跟着魏武帝曹操南征北战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这辈子打了无数仗,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地形和天时,拖垮敌人。这次诸葛亮带着汉军北伐,他早就料到了,早早就在祁山堡布下了重兵,就等着汉军过来。
陇右的冬天,就是他最厉害的武器。蜀地的兵卒耐不住寒,补给线又长,只要他闭堡不出,拖上一两个月,汉军不用他打,自己就会因为冻伤、缺粮、军心涣散而溃败。这是他早就定好的计策,也是最稳妥的计策。
可现在,探子回报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汉军不仅没有被酷寒拖垮,反而越来越精神了?
“还有别的吗?”曹真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熟悉他的郭淮却知道,将军这是已经动了怒。
“还、还有!”探子连忙道,“汉军的营里,有一个奇怪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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