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一直在她身边,会这么说的人只有一个。
那就是华兴云!
也只有他才会跟孩子说这些话。
纪晚晴痛彻心扉。
自己当成亲儿子抚养的亲外甥,居然骂她是贱人,是表子。
那种心寒,几乎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一刻,她真正意义上的绝望了。
她枯坐在地上好久。
仿佛被世界遗弃。
这种时候,又有谁能拯救她呢?
门外,华福看着纪晚晴如此,也是痛心的摇了摇头,却不敢说什么。
毕竟老爷已经下了死命令,他也不敢忤逆。
可他知道,夫人是真正的好女人。
这些日子来,对他极好,他左右看了看,走上前,将纪晚晴搀扶起来,然后小声道:“夫人,老爷铁了心了,您服个软吧,要不然,您以后可怎么办哟!”
“服软?”
纪晚晴摇头,决绝道:“就算死,我也绝不服软!”
第二天临近中午,富安元父子乘坐马车,带着厚礼抵达了云鹤楼。
可父子俩刚下车,就看到了拴在一旁的马车。
“爹,这马车好像是王海和丁勇的。”
“不是好像,就是!”
富安元皱起眉头,“看来今天章先生宴请的不只是我们父子。”
“那咋办?”
“走一步看一步,冰糖也好,霜糖也罢,总要把一个生意拿下。”富安元发狠道:“哪怕堵上一切,也不能空手而归!”
“是,爹!”
富坤重重点头,然后让富大红带着仆人抱着厚礼入内。
一入内,里头全都是身着统一服饰的侍卫。
这个排场,就把父子俩吓到了。
而且,这些人站立如松,目不转睛,仿佛从他们眼前走过的是空气一样。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暗暗惊叹。
如此作风,一看就是军伍之风。
进到最顶楼的包厢,父子二人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轻轻推开门。
平安县县尉,富安元见过章先生。”
“富县尉,请入座。”坐在主位上的张大力没有起身,指了指不远处的位置说道。
“多谢章先生。”
“我说老富啊,你派头挺大啊,居然来的这么晚!”王海揶揄道:“让我们一通等!”
“就是,做客都不积极,你这样章先生怎么放心用你?”丁勇也阴阳怪气的说道。
同行是冤家,同僚更是。
更别说他们在同一个衙门里公事了这么多年,没有摩擦是假的。
“我这不是去给先生准备礼物去了吗?”
富安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