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放眼整片中原大地,想拜他季白为徒、入净明台修行的修士多如过江之鲫,按理说,怎么也轮不到他一个异族来的小子。



它这都算是开后门了。



哪知,邬离居高临下睨下来,眼神透着轻傲,嗤笑一声:“你教我?”



“老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那日要不是你玩阴的,恐怕早就被我打得满地找牙,躺个十天半月都未必能好,哪来的机会在我面前说这些?”



“你个兔崽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白猫斥道,“术以载道,术法从不是为了争输赢。你那一身本事,若心不定,再强也是浮云。修道之人求的,从来不是压过谁,是压住自己的心。”



白猫目光如炬:“别以为老夫瞧不出来,你体内的煞气总在乱你心念。你若随它一起堕落,就完了。”



邬离猛地一怔。



它居然看出来了?



他垂下双眸。



脚底是煞气凝成的一片深渊,深不见底,无数鬼手自黑暗中探出,攀附着他的脚踝,企图将他拖拽下去。



尖锐的狞笑、咒骂、尖啸再次涌上来,蚕食他的魂魄,其中夹杂着阿娘的哭泣与嘶吼——



“废物!枉我拼死生下你,你就这么报答我?!”



“那丫头算什么东西?你为她鞍前马后,哄你两句不过是丢根骨头喂狗罢了!你就这么下贱?!”



“阿离,负心汉还在逍遥快活连你也要背叛阿娘吗?”



这些,只有他能看见,只有他能听见。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阿娘的诅咒不允许他断了复仇的念想,否则就要活生生将他逼疯。



“修心?”他心不在焉地嗫嚅,声音沙哑。



“对,修心。”



白猫目光沉静,拂尘轻轻一扫,直视着他眼底那片深渊:“心自澄明,万念归寂,如此,便能看清自己脚下的路。”



眼见邬离的表情已有几分松动,白猫乘胜追击,自个儿倒了盏茶递过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趁老夫今日主动给你机会,敬一杯茶,喊一声‘师父’,我便教你如何修心。”



话说完,它愣愣盯着自己举着茶盏的猫爪。



怎么倒像是它在敬茶,求着收徒似的?



白瓷盏里茶汤清亮,浮叶打着旋儿,慢慢静在盏底。



忽然——



一滴暗红液体,嘀嗒落入茶中。



白猫惊诧抬眼,只见一道血痕自邬离唇边蜿蜒而下,他脸色骤然浮现出病态的白,紧紧捂着心口。坚持不到片刻,单膝重重磕在地上,膝盖猛地撞出一声闷响。



少年苍白的脸上罕见出现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痛苦之色。



“这是怎么了?”白猫手忙脚乱放下茶盏,跳到邬离脚边。



“母虫”邬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道嘲讽的笑意,牙齿在剧烈打颤,语气却仍是那副玩味又不屑的调子。



“大祭司在我心脏里种了赤血蚕的母虫,是它在啃我的心脏呢。”



已经第三次了。



发作一次比一次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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