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是规规矩矩的邀请词,和旁人无二。



白猫的猫瞳一转,视线落在第二行,忽然顿住。



那里写着——我知错了。



白猫不可思议地用猫爪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虽然它嘴上嚷嚷着要邬离道歉,但是它也清楚,以那小子的性格,能不情不愿说一句“我认输”,便已经算是服软了。



可现在



它盯着那四个笔涩生顿的字,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猫爪按在请柬上,半晌没动。



它甚至能想象出少年伏在案前,低头凝眸,握笔书写的画面,一笔一划必定都写得艰难。



看了许久,猫瞳不知为何有些许湿润。



江之屿凑上前,看清那行字后,心头大震。素来好脾气的他,此刻眉宇间也染上了几分少见的怒意:“师父,那晚邬离究竟做了什么,您非要逼着他道歉?”



“我觉得您有些过了。邬离又不是您徒弟,您凭什么这么教训他?”



在他心里,始终将邬离当作脾气差了些的弟弟看待,哪怕他说话常常不中听,他也总能多担待几分。



正因如此,看到这句话时,江之屿竟替他生出了几分难过与愤懑。



“您知不知道,那日若不是邬离,我要忙着守阵,根本无法及时赶来救您!”



白猫猛地愣住。



这几日被怒意冲昏了头,竟忘了这茬,那时候它急忙去看突发的情况,是叫屿儿帮它守的阵。



江之屿接着说:“情况生变后不久,多亏幻作小米人形的红蛟替我来守的阵,我才能及时赶去。”



“红蛟的守阵之术是谁教的,自然不用我多说了吧?”



“邬离早就防患于未然,做了万全的准备,万一突生事变,能让我们脱离阵法,及时应对。”



白猫脑袋懵了一瞬。



忽然想起那日,少年笑着倒退着离开岩浆深渊前,抬眸往某处看了一眼。



紧接着,屿儿便赶到了。



所以,他是确保有人救它,才离开的?



与其说是要害它,不如说是一场恶作剧,故意吓它。



可究竟是为什么要吓它呢?



它顿时想起少年当时说的话:



“欧阳淮这种恶人,季方士倒是不遗余力地救。”



“那欧阳睿呢?救他作何,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有其父必有其子



劣土里生不出良木



原来啊,原来如此!



那日它在亭中劝诫小米的话,尽数被他悄悄听了去,包括他那为人不齿的阿娘和不堪的出身。



面对欧阳淮这么一个罪恶滔天的父亲,它给予欧阳睿的,是全然的信任。夸他心思单纯,认为他与父不同,拼尽全力去救。



而对邬离呢?



它从未想过,这个从苗疆来的少年,是如何长成今天这副模样的。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4)

章节目录

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我碎了你随意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我碎了你随意并收藏别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