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原地呆住几秒,随后吭哧吭哧追上来,“小米,你有弓吗?要进落星塬,得带弓才行。”



“我有。”



她低头念诀指尖划过腰间乾坤袋,弓就放在这里头,以便随身带着。



她将那把趁手的弓握在掌中。



却未曾察觉,袋中深处,正渗出一缕幽暗如血的红光。



秋日山谷的风,本该是清爽淡雅的。



可此处山谷里的风却像从地底岩浆里滚过,灼得人皮肤发烫。



温度甚至比城内还要反常。



越往里走,热浪越凶,脚底仿佛踏在炭火上。



江之屿早已脱得只剩一件月白里衣,胡乱用外衫抹了把脸上的汗。



精心打理的束发散了,他也懒得去拢。



本就烦躁的心情,此刻愈加郁闷。



连日常精心护理的发型也顾不得维护了。



欧阳府的下人早在当晚替他将行囊从幻音阁取来,今日他原本穿了自己最中意的那身浅蓝长衫,墨发束得一丝不苟,专门为了去送瑶瑶进落星塬。



可临出门,却被师父的爪子抱住脚硬生生拽了回来。



非说这处矿脉有异,要他一同来查探。



“哦哟,烫死老夫了!”



可怜的白猫没有鞋履,赤着肉垫在滚烫的岩石间蹦跳,走了会儿,抬起爪子一看,粉嫩的肉垫已烤成了焦黄色。



难怪走着走着,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焦香味。



闻得它都有点饿了。



它纵身一跃,跳上江之屿肩头。



江之屿无奈叹道:“师父,欧阳老爷都说了,这里只是处寻常矿脉。那夜煞气一闪即逝,未必就逃到了此处。”



此刻他满心都是瑶瑶,只盼着快些回去,或许还赶得及送她进落星塬。



邬离有小米陪着,可瑶瑶却总是形单影只。



江之屿越想,心头越酸涩难受。



白猫闻言,胡子都气得抖了起来:“为师先前教你的话,我瞧你全当了耳旁风!”



“提醒过你多少次?出门在外,莫轻信他人!那欧阳淮眼窝乌青、形销骨立,你就没细想过缘由?”



江之屿执扇抵着下颌,思索片刻:“睡得晚?”



白猫脚下一滑,险些从他肩头栽下去。



“你琢磨半天就得出这么个结论?!难怪邬离那小子总在背后用看蠢货的眼神瞧你,重新想!”



“怎么可能?”江之屿折扇一收,不可置信,“邬离明明想同我亲近,他只是性子孤僻些,嘴毒些,脸臭些,脾气差些倒也不至于背后骂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



“他一般当面骂。”



白猫差点四腿一蹬上西天。



瞧着这不成器的徒弟,它只想叹气。



大约是从小锦衣玉食,被主公和女君捧在掌心百般宠爱着,仆从也都百依百顺,从未尝过世间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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