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满意似的,眼眸微微弯起,在初升的晨光里漾开细碎明亮的光。



随后,小狐狸便见他携着那把弓,轻捷地跃下檐角,身形一掠,竟从那扇少女曾洗衣的窗口翻了进去。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瞪圆了,不会是登徒子吧!?



但是转念一想,天光都大亮了,哪有登徒子大白天造访的?更何况那少年长得也不像登徒子。



它这才稍稍安下心,转身跃下枝头,朝着城外的方向奔去。



邬离从窗口跃进屋内,正欲轻手轻脚将手中的弓放到床畔。



却见床头昨晚走时还挂起的帐幔,此刻却放下了,将里面遮得严严实实。



他迟疑了一瞬,想起她平日睡觉都是穿着襦裙躺下的,便准备去掀帐幔。



指尖刚触到细软的纱料,又倏地停住。



万一万一同那次一样,她褪尽了衣衫缩在被中呢?否则为何特地放下了帐子?



想到这,他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又垂落身侧。



昨晚本就跟他哭闹了一通脾气,回来一句话不说,若是此时再惹她生气,不知道又要赌气多久不理他。



他垂下眼,指腹缓缓摩挲过弓把。



木质温润,被一遍遍打磨得光滑无比,寻不到一丝毛刺。



邬离在床畔静静立了许久,那份想即刻将弓送到她手里的念头,却越发按捺不住。



算算时辰,她也该醒了,他佯作不经意地低咳了一声。



帐内悄无声息。



他只好又咳了一声。



还是没动静。



算了,开口吧,哪怕她不理他,反正先开口的人也不会掉块肉,就算真掉了块肉,他也能长好。



“醒了没?不是要学射箭么?”



他声线压得低,许是在外头吹了一夜的风,听着竟有些嘶哑。



这下是真咳起来了,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可帐子里头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就算睡得再死,这一连串的咳嗽也该闹醒了吧,这么看来,是故意不作声,不肯理他了。



邬离沉默地站了许久,指腹无意间摸到弓把内侧底部,那里刻着两个娟秀的小字,藏得隐秘,不仔细寻根本发现不了。



之所以兴冲冲想要塞进她手里,就是想看看她这么粗心马虎,需要花多长时间才会发现这个小小的玄机。



可眼下,她不理他。



他连将这把弓主动递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她压根就不想学了?



她想学弓,不过是为了参加朔月箭决。他既已明确反对,她又怎会还有半分兴致?



五指握着弓把倏然收紧,指甲狠狠嵌进掌心。



一股陌生而尖锐的刺痛感,伴随酸涩猝然刺入他的胸腔。



他全身上下,除了这身血液,再没有半点有价值的东西。



用血饲育赤血蚕,才换来这块罕见的木材,他一遍遍打磨,一遍遍刻琢,满心想着她接过去时眼里会亮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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