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得变了形,粉嫩的唇角和挺翘的鼻尖都跟着往一旁歪去。



“你噶什哞!”柴小米瞪圆了眼睛抗议,吐出的字句因脸蛋受制而含混不清。



啧,有趣极了。



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有趣的宝贝,邬离索性旁若无人地玩起了手中的“糯米团子”。



戳戳戳。



捏捏捏。



扯扯扯。



听到“糯米团子”喊疼,邬离的指腹才“好心”的放轻力道,在被捏红的地方轻轻替她揉了揉,动作堪称敷衍。



柴小米气得牙痒,但转念一想,如果任他捏圆搓扁能让他泄昨夜的愤,也不算亏。



于是干脆撇撇嘴,由他去了。



燕行霄感谢的话才说了一半,见救命恩人的注意力顷刻间被那少年搅得七零八落,只得尴尬地笑了两声,一时不知如何继续。



见状,江之屿适时上前几步,将自己心头疑虑抛出:“燕镖头,请恕在下冒昧一问,你可知燕夫人为何会忽然寻此短见?”



看燕行霄的种种表现,显然对此事觉得不可思议。



此时,宋玥瑶正坐在榻边,掌心轻贴月娘背心,缓缓渡送内力助她平复翻腾的气血。



月娘虽已无性命之忧,但脖颈受创,气管受损,一时仍说不出话,只是倚在榻上,神色间惊惶未定。



“我也不知啊。”燕行霄眉头紧锁,满面愁云,“我一直在楼下看守货物。”



“我们走镖的,客人的货是天大的事,昼夜不能离人。寅时轮到我值守,月娘便独自在房内歇息。待我轮值完回屋便已看到她吊在梁上,脸色发紫。”



“幸亏幸亏诸位救得及时,否则”他声音哽住,仿佛是想到当时的情形,隐隐后怕,抬手用力抹了把脸。



正说到此处,月娘忽地呛咳了一声。



两人回头望去,见她脸色已缓和许多,正对着燕行霄急切地招手,嘴唇无声开合,似在喃喃什么。



燕行霄辨不明其意,而宋玥瑶却听出来了,“她要纸笔。”



一直无法出声,看来是打算将前因后果写出来。



半炷香后,一页素笺被写得密密麻麻。



江之屿与宋玥瑶几乎同时上前。



不一会儿,两人中间又探进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吃瓜看热闹,柴小米最是积极。



她脸蛋被邬离揉捏了半天,此刻还泛着浅浅红印。



见邬离似乎心情转好,柴小米朝他招招手,示意他也过来一起看。



他却只掀了掀眼皮,一脸不屑地坐在凳子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弓弦,仿佛对燕夫人写下的遭遇,半分兴趣也无。



然而,柴小米只看了几行,背脊便悄然爬上一股寒意。



那纸上所写的,燕夫人昨夜听到的种种怪声,竟与她自己在客房中所闻,一模一样。



声音消散后,一名赤裸的女婴凭空出现,冲着她天真无邪地笑,燕夫人只当身在梦中,便与那婴孩玩耍起来。



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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