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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里担惊受怕一整夜。



虽说,是她先占了他便宜。



可昨晚,那也是她的初吻啊



邬离垂着头系好绳结,眸光不经意向上一抬,正撞见柴小米微微撅起的唇。那点不满明明白白写在嘴角,越翘越高,几乎能挂住他背上的弓了。



昨晚那片柔软的温存,毫无征兆地撞回脑海。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烫了一下,倏地从她唇上移开。



系绳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将结扣收得更紧了些。



素来带着几分讥诮的神情,头一次出现了裂痕,泄露出一点少年人特有的、近乎狼狈的羞赧。



“好了没啊?”柴小米站得笔直,她按照邬离命令不动,可她都站累了,只好催促,“你到底会不会打结,不会我自己来。”



邬离在催促声中猛然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间将绳结绕了一层又一层,彻底缠成了个死疙瘩。



柴小米也发现了,低头扒拉着那一团乱麻,板起小脸:“说吧,你是不是成心的?”



好好好,不过亲了一下,一大早就各种找茬。



柴小米心底骂骂咧咧,开始和那堆绳结较劲。



邬离的视线落在她鬓边,那支银步摇,昨夜被他摘下放在枕边,又被她重新插上,只是歪了几寸,随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漾出温软光晕,平添几分怯弱之态。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吗?”他忽然伸手,一把握住那团绳结,打断她的动作,眸色复杂难辨,“还是你都忘了?”



柴小米仓皇避开他灼人的直视。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即使睡遁了,也没逃过秋后算账。



面对邬离的兴师问罪,她心下擂鼓,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茫然眨了眨眼,懵懵道:“什么事啊?”



“我就记得我喝了几口米酒,挺好喝的,后面”她摸摸脑袋,满面愁容,“后面就晕乎乎的了,你是不是还问了我什么话?”



邬离倏地松开了手。



呵,真的忘了。



果然只是情蛊催发的举止不由自主,并非本心。否则,怎会轻易忘却?



直到此时此刻,贴在他唇上的柔软触感与温度,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在上一瞬。



她却说,忘了。



很好。



省得日后赖上他,要他负责清白。



“忘了最好。”少年紧抿着唇,双目都开始渐渐赤红,阴鸷目色渗着寒意,没有温度。



原本清冷气质倏然变得阴狠乖戾起来。



他冷淡地乜她一眼,转身便走。



“哎你别走啊!”柴小米咽了下口水,为了将戏做足,竟不怕死地追了上去,“到底是什么事嘛?你说清楚呀。”



“别烦我。”邬离脚步不停。



“你去哪?”



“抓老鼠。”他声音冷硬,“还有一只没清理干净,老鼠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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