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自己,蒙鲁被那颗眼珠盯得毛骨悚然,手抑制不住地发抖。



“呃——呃——”蒙鲁张着嘴,他想嘶喊,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身后几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震惊张大嘴巴,无人出声。



“啊啊啊!”



但是有个人却叫得很大声。



柴小米扔下包袱,一头扎进邬离怀中。



“他他他眼珠子怎么掉了啊!”



那画面太过血腥是其次,主要是实在突然,正说着话呢,就这么咕噜噜从眼眶里掉下来,令人一点防备都没有,她死死闭着眼,整张脸埋在邬离胸前。



头顶传来少年低沉的声音:



“满意吗?”



柴小米愣了愣,抬眸对上少年俯下的面容,轻挑的眼角上扬,语气竟有几分邀功的意味在。



“哈?”她懵了,“什么?”



她又不崇尚血腥暴力。



见柴小米呆呆眨了两下眼睛,眼底一片茫然。



邬离这才知晓她没听懂方才蒙鲁说的话,先前看她分明是听得懂苗语的,如今看表情却是懵懵的。



也对,以她的脾气,若是听懂了早该跳脚。



说来奇怪,当对着她那双清澈无瑕的瞳仁,他竟暗暗庆幸她没听懂那些污言秽语。



再龌龊的话语、卑劣的凌辱,他都遭受过,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她应当是从未听过的,否则又怎么总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捉弄,跟他置气斗嘴。



“我满意什么啊邬离!”柴小米缩了缩脖子,余光瞥见蒙鲁空洞淌血的眼眶,汗毛倒竖,“我才不喜欢看这么血腥暴力的东西,是不是他说什么话让你不高兴了?”



在看到邬离眼尾那抹得意的兴味时,柴小米就猜出了始作俑者。



先前被这群人找麻烦,他情绪不是一向挺稳定的?



稳定到她都有点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提醒他,喂,你不是反派吗?快给我狠狠地反击!



少女那汪清澈的眸底,总是如月辉光洁透亮,因此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丝隐晦嫌弃的神情,都显得尤为明显,还有些,碍眼。



她不满意。



她在厌恶些什么?



邬离目光骤然转冷,他想起来了——她厌恶一切肮脏的东西。



而他,本身就是“污秽”的具象。



他是圣女被玷污的产物,是族中难以启齿的耻辱,是饲养蛊虫的器皿。他如同一只死不了的怪物,肉体在腐烂与愈合间循环,心性在不见天日的漫长光阴里,悄无声息地扭曲。



他渐渐爱上腐臭与血腥,爱上在族人面前扮演弱者,爱上杀戮之后的无辜神情。



蚩山深处年年有人失踪,族中传言是邪祟作乱。



无人知晓,那“邪祟”正是他。



唯独赤烈是个意外,当时玩心突发,只为了吓吓她,他冲动了,却忘了那是大祭司的侄子,只好折断肋骨自导自演。



他喜欢并且享受用巫蛊之术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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