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女子柔软的肌肤上传来的冰凉感却令他微微怔了怔。



她手指冰凉。



先前她扑进他怀里时,周身都裹着一层暖融融的温度,像被阳光晒透的棉被,又软又香,将人无声笼罩。



可此刻,她是冷的。



比他更冷。



江之屿方才那句“夜深露重”忽然掠过耳边,她既不通武艺,亦不修术法,只着一件单薄苗裙在夜风里吹了这么久,不知不觉已浑身沁凉。



就连此刻哄他的软糯语调里,都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牙齿轻颤的迹象。



邬离蹙了蹙眉。



终究没再松开她的手。



又弱,又麻烦。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尤其这双手,纤细柔软,一看便是从未沾过阳春水的娇贵模样,说不准中原哪户富商家里跑出来的傻千金,误打误撞闯进了蚩山。



算了。



谁让他的蛊还在她身上。



这麻烦,也只能他自己受着。



一旁,宋玥瑶见状拽了拽江之屿的袖口,低声提醒:“走了。”



江之屿却仍绷着脸,眼底火星未熄,攥着剑柄立在原地,像根钉死的木桩,拽都拽不动。



宋玥瑶二话不说,抬手便是一个清脆的爆栗敲在他额上。



“我说——走。听没听见?”



“瑶瑶”江之屿疼得脖子一缩,抬手摸上额角迅速隆起的小包,语气委屈,“下次能不能轻点,会打傻的。”



“不能!”宋玥瑶转身就走,声音随风飘来,“我生来就是只母老虎,你若不满,大可不必千里迢迢追到这儿来,去找只温顺乖巧的小兔子便是。”



“不去不去。”江之屿瞬间忘了疼,快步追上去,方才那点郁结早已烟消云散,“母老虎好,母老虎多威风啊。”



自从宋玥瑶被凉崖州接回,又奉命筹备联姻,两人已整整一月未见,此刻江之屿再也顾不得他人,只想寸步不离跟紧她。



曰拜族长的身份既已揭开,真正的岐佬也早已亡故,往后诸事,还需从长计议。



见两人走远,邬离站起身,顺势要将柴小米拉起。



“哎,等等”她忽然轻轻抽了口气,站到一半又蹲了回去。



“怎么?”



“脚麻了。”她苦着脸,表情看起来有些难受,又弱弱补了句,“头也晕晕的邬离,我好像不止脚麻,还发烧了。”



一只修长的手随即贴上她的前额。



好凉快。



柴小米不自觉用额头蹭了蹭他冰凉的掌心。



手是冷的,额心却烫得像个小火炉,邬离眸光沉了沉:“还能走吗?”



柴小米不说话,只抬起眼眨了两下,湿漉漉地望着他,摇摇头。



几缕发丝被夜风撩起,拂过她微红的脸颊,发间那根狗尾巴草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摇得欢快



可爱中又透着几分可怜。



眼神传达的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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