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精边呕边哀声求饶:“求公子公子高抬贵手!我树妖一族修**形,比别族艰难百倍您想知道什么,我、我全都如实相告!”



它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千年修为在这少年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他分明什么也未做,却不知施了什么巫蛊之术,教它毫无招架之力,只得将那些苦苦炼化的修为补品,尽数吐了个干净。



终于,在它百般求饶之下,体内那股翻江倒海之势倏然止息。



芭蕉精瘫软在地,缓缓抬起头,仰视着栏杆上的两道人影。



只见那少年将沉睡的少女扛在肩头,一手稳稳圈锢着她的双腿,他懒懒掀起眼皮,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气定神闲的恶劣:



“不过是个小问题,三生彼岸花,何处可寻?”



芭蕉精脸色变了变。



就这么一个问题,竟将它折腾至此。



虽说问题简单,可若问寻常妖邪,还真未必知晓。芭蕉精活得久,又与土地草木息息相通,这世间奇花异草的生长之地,没有谁比它更清楚,尤其是“三生彼岸花”这般罕见的灵植。



只是,这花除了形色诡艳、可供赏玩之外,似乎并无他用。



除非是用来解蛊。



传闻此花能解世间百蛊。



一个擅于下蛊的少年,却要寻这解蛊之法,芭蕉精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揣测。



下蛊之人往往自通解蛊之术,除非,他种下的是至邪的五毒蛊,以五毒炼养的蛊,凶戾异常,寻常解法根本无力回天。



“凉崖州内有一处幽泉镇,镇中泉底沉着一块三生石,石畔便生着三生彼岸花。”芭蕉精声音虚浮,却仍强撑着说道,“只是那泉底传言直通冥界,摘花之人往往有去无回。”



它勉强扯了扯嘴角,试探地问道:“公子要解的,莫非是以五毒炼成之蛊?”



“是又如何。”邬离语气平淡。



“不是我自吹,我活到这把年纪吃的盐比公子吃的米都多,公子不妨说来听听,您要解的是何种蛊,别的蛊我不清楚,若是情蛊——”



芭蕉精拖长尾音,压低声:“我倒曾听人提过另一种解法,只需在下蛊者与中蛊者行房事之时,让中蛊者吞下下蛊者的血,蛊便可解。”



说完,它又补了一句:“自然,这只是道听途说,未必作得真”



话还未说完,只听少年冷冷唤了声:“红蛟。”



蛇头猛地钻进地底下树根,游走在盘根错枝的根系间。



芭蕉精惊愕瞪大眼:“你要做什么?”



它的妖丹就藏在根系里!



“自然是卸磨杀驴啊。该问的,都问到了”



邬离唇角轻轻弯起,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你,便没用了呢。千年也该快活够了,老东西,乖乖赴死吧。”



夜风穿过残破的窗棂,撩起他额前细碎的黑发,露出底下那双含着笑却空空寂寂的异色眼瞳。



发间银饰被风带起,泠泠轻响,宛如催命的铃。



“兄台!小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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