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



“殿下说,太虚天域已经站稳了,其他地方的人也该有活路。”



“她开始穿梭各天域之间,帮他们立阵、练兵、对抗神域的渗透。”



殿内更安静了。



公输烈坐直了身体,那双布满火痕的大手攥紧扶手。



岳苍梧袖中的寻魂兽探出脑袋,又缩了回去。



“殿下太累了。”



沈破军的声音很轻。



“她一个人扛不住那么多天域。可她不肯停。每次回来,脸色都比上一次差。末将劝过她,她只说再撑一撑。”



他低下头。



“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殿下在行宫坐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走了,连铠甲都没换。”



“末将追出去。”



“她只回了一句——破军,替我看好家。”



“然后就再没回来。”



姜昭昭的手指停了。



“怎么死的?”



沈破军咬紧牙根。



“神子设伏。”



“三位神君合围,断她退路。”



“主上与三位神君同归于尽。”



“肉身化作星辰,神魂俱灭。”



他说完这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秦九幽背过身去,青蛇木杖在地砖上磕了两下。



殿中没有人说话。



姜昭昭坐在王座上,沉默了很久。



“那个神子,现在呢?”



沈破军的声音更低了。



“已登临神尊之位。”



“万年来,他从未停止抽取下界本源。”



“许多天域已经彻底死寂。连天道都没了。”



姜昭昭眼神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大罗天域那片血色的天幕。



想起那个鸟人神使在战场上轻描淡写的态度。



想起他说过的那句话——



“本座养两条看门狗,是为了让狗在院子里睡大觉的?”



养狗。



在神尊眼里,大罗天域的仙王,只是看门的畜牲。



那大罗天域的万千修士算什么?



姜家呢?



归墟呢?



“太虚天域为什么还能撑到现在?”



她突然问。



沈破军抬起头。



“因为殿下。”



“殿下当年将第一缕守护道韵刻在了太虚界核深处。”



“那道道韵与天道本源融为一体。只要它还在,神界大军就无法真身降临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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