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



江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讽刺:



“你说得对。我是被包养。你呢?”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灰色衬衫男一眼,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又从脚扫回脸上,那眼神和刚才灰色衬衫男看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又像是在看什么不值钱的东西。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爸赚的。你不也是被你爸包养?跟我有什么区别?”



灰色衬衫男的脸涨得通红。



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算什么东西不重要。”



江屿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两步,在离灰色衬衫男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看着他:



“重要的是,你连东西都不算。”



灰色衬衫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手攥成拳头,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是。”



江屿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种平静比任何怒吼都让人后背发凉:



“你是个什么东西?靠家里养着的废物。没了你爸,你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着包养别人?”



他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



“你配吗?”



灰色衬衫男的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咯响,眼睛里的光从恼怒变成了暴怒,又从那暴怒里渗出一丝杀意。



他猛地挥起拳头。(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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