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孙承宗指着王炸,手指都有点抖,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这小子!你也太……太损了!炸人祖坟,这……这……”他本想说“大逆不道”“有伤天和”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看着王炸那张满不在乎、甚至有点小得意的脸,再看看周围将领们一个个憋着笑的样子,他自己也绷不住了。
“噗……哈哈哈!”孙承宗突然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全没了平日督师的威严,“炸得好!炸得好啊!努尔哈赤那老贼,生前祸乱辽东,死后还想安享祭祀?做梦!你这一炸,哈哈哈,可算是替辽东死难的百姓,替大明朝,出了口恶气!损是损了点,但对建奴,就得这么干!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们当年怎么对我大明皇陵的?现在也让他们尝尝滋味!”
孙承宗到底是久经战阵、见惯生死的老帅,对敌人,尤其是对努尔哈赤这种挑起战端、造成辽东无数惨剧的“老酋”,可没什么同情心,更不会拘泥于什么“死者为大”的迂腐道理。在他看来,王炸这手,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但用在建奴身上,正合适!痛快!
他笑了一会儿,喘匀了气,又好奇地问:“不过,炸皇陵,这可不是小事。历朝历代,盗掘陵墓,都是大罪。当然,咱们这是对敌,另当别论。你有凭证么?光凭你说,朝廷里那帮言官,怕是又有得聒噪。最好有实证,老夫也好上奏朝廷,为你请功,顺便……狠狠杀杀建奴的威风!”
孙承宗想得更远。这事儿,必须坐实了,要大张旗鼓地宣扬出去,让全天下都知道,灭金候把建奴伪帝的祖坟给刨了!这不仅仅是战功,更是对建奴政权合法性的致命打击,是对大明军民士气的巨大鼓舞!效果比杀几万个建奴兵还好!
“凭证?”王炸挠挠头,“坟都炸成坑了,灰都扬了,这还不够凭证?难不成我还得把老野猪皮的骨头渣子捡回来给您瞧瞧?那可真找不着了,炸得太碎,跟土混一块儿了。”
旁边的窦尔敦插嘴道:“督师,坟是炸没了,不过咱们也不是空手回来的。从陵园那几间没炸塌的偏殿、祭器房里,顺了点小玩意儿回来,您看看这算不算凭证?”
说着,他朝外一挥手。几个亲兵抬着两个箱子进来,打开。里面乱七八糟,有鎏金的铜香炉,有破损的玉圭,有写着满文的丝绸经幡,有祭祀用的礼器残件,甚至还有几块从享殿匾额上炸下来的、带着“福”“陵”字样的碎木片和金漆。
东西不算特别珍贵,有些还破破烂烂,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明显的皇家陵园和满清特色。
孙承宗站起身,走到箱子边,拿起一个鎏金铜香炉看了看,底部有模糊的满文刻痕。又拿起一块带“福”字的碎木片,掂了掂,脸上笑容更盛:“好!好!这些就够了!有这些东西,足以证明你们确实到过福陵,还进去了!至于炸没炸,哈哈哈,黄台吉现在怕是恨不得把咱们生吞活剥,这就是最好的证明!王炸啊王炸,你这一手,可真是绝了!”
他放下东西,拍拍手,看着王炸,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欣慰:“经此一事,建奴锐气尽丧,人心惶惶,辽东至少能有五年太平!五年啊!朝廷可以好好整顿关内,收拾流寇,恢复民生。你可是立下了不世之功!”
王炸笑了笑:“督师过奖了。太平不太平的,还得靠将士们守着。不过,建奴短时间内,应该没胆子也没心思再来找麻烦了。我也能放心去做点别的事了。”
“哦?你还有何打算?”孙承宗问。
“我打算去趟北京,面见皇上。有些事,得跟皇上当面说说。”王炸说道,“另外,辽东这边,暂时就拜托督师您多费心了。我可能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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