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能打?
王炸还不解气,掏出腰间的格.洛.克手枪,
对着他们脚边的冻土地面“砰砰砰”就是几枪。
枪声在狭窄的城门洞子里震耳欲聋,子弹打得冻土碎渣乱飞,崩了那几个守军一脸。
“啊——!火铳!是火铳!”
几个人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哭爹喊娘。
“开门!立刻!马上!再磨蹭,下一枪打的就是你们的脑袋!”
王炸用枪口指着他们,恶狠狠地威胁。
“开!开!好汉饶命!爷爷饶命!这就开!这就开!”
那胡子花白的老头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了,
和另外两个稍微能动弹的,手忙脚乱地去搬那根粗大的顶门杠。
几个人合力,累得呼哧带喘,总算把沉重的门闩挪开,
然后用力去推那两扇包着铁皮、结了一层冰霜的大门。
“嘎吱——吱呀呀——”
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缝,刺眼的天光透了进来,也带进了外面凛冽的寒风。
王炸收起枪,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才有工夫仔细打量这几个被他揍得鼻青脸肿、此刻正畏畏缩缩挤在一起的守军。
这一看,他愣了。
刚才打得急没看清,现在光线好了,他才发现,这几个人……简直没法看。
那胡子花白的老头,怕是有六十多了,
满脸褶子,牙齿都没剩几颗,棉袄又破又薄,冻得直哆嗦。
另外几个,一个瘸着条腿,脸上还有道陈年刀疤;
一个瘦得跟麻杆似的,看着就不到二十,脸色蜡黄,明显营养不良;
还有一个更离谱,胳膊用破布吊在脖子上,看样子是断了没接好……
这他娘的哪里是守关的边军?
分明就是一群被遗弃在边关等死的老弱病残!
难怪刚才不敢开门,怕是以为外面来的是建奴或者土匪,早就吓破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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