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顾宅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
“那个女演员怎么回事！”
顾越泽双手负在身后，沉着脸看着面前的顾晟，“是你干的？”
顾晟低着头，“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
“失手？”
顾越泽怒气上来，用力拍着桌子，“失手就把人杀了！”
“我没想杀她，是她不要命地要杀我！”
顾晟抬起头，“爸，当时她跟疯了一样，拿着刀就往我身上捅！我要是不杀了她，死的人就是我！”
顾越泽看着他辩解，冷声问道，“她跟你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杀你？”
说到这里，他用力点着顾晟的肩膀，“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沾人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爸！那女人是姜梨那孤女的朋友！”
顾晟对上顾越泽的眼神，继续说，“是姜梨约我去那个茶楼的，她已经知道他爸是怎么死的。”
“她说我要是不去，她就把我的事抖出去。别人信不信不要紧，但是柔儿知道了，一定会信的。”
“爸，柔儿是咱们顾家的香火，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怕她伤害柔儿，更怕柔儿误解我这个当爸爸的。”
看着顾越泽发沉的面色，他继续说，“我本来想去跟她谈谈，结果没想到她没去，反倒是那个疯女人去了。”
“那女人一去就要找我算账，说是要为她朋友抱不平，嘴里喊着我是杀人凶手。”
“杀姜梨爸爸的人又不是我，您说对吧，爸。”
他抬眼，试探地看了一眼顾越泽。
对上对方锐利的眼神，他又连忙低头，继续说，“我跟她说，没凭没据的不要污蔑我，她不听，她跟发了疯一样拿着刀就要找我拼命。”
“爸，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刀尖儿离我就这么远。”
顾晟比划出半指的距离，“就这么一点，我就差点死在那儿了。”
“要不是我反应快，您儿子就没了！”
听他说完，顾越泽攥紧了拳头，“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我也是没办法。”
顾晟连忙压低了声音，“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办好了，这事儿没人知道。”
说罢，他上前，低声说，“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咱们顾家。”
“顾晟！”
顾越泽眉头紧皱，面色愤怒，“我警告过你，这个节骨眼上，不要给我惹出什么祸事！”
“否则，我保不了你。”
“还有！”他咬牙警告，“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了，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知道！爸，我保证，这事儿结束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等风波过去。”
他抬眼看向顾越泽，补充道，“然后回公司，帮您分忧。”
他心中暗忖，等到那时候，老爷子也该退休了。
那
“那个女演员怎么回事！”
顾越泽双手负在身后，沉着脸看着面前的顾晟，“是你干的？”
顾晟低着头，“爸，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失手。”
“失手？”
顾越泽怒气上来，用力拍着桌子，“失手就把人杀了！”
“我没想杀她，是她不要命地要杀我！”
顾晟抬起头，“爸，当时她跟疯了一样，拿着刀就往我身上捅！我要是不杀了她，死的人就是我！”
顾越泽看着他辩解，冷声问道，“她跟你有什么过节！为什么平白无故地要杀你？”
说到这里，他用力点着顾晟的肩膀，“这个节骨眼上，你给我沾人命！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爸！那女人是姜梨那孤女的朋友！”
顾晟对上顾越泽的眼神，继续说，“是姜梨约我去那个茶楼的，她已经知道他爸是怎么死的。”
“她说我要是不去，她就把我的事抖出去。别人信不信不要紧，但是柔儿知道了，一定会信的。”
“爸，柔儿是咱们顾家的香火，是我唯一的女儿。”
“我怕她伤害柔儿，更怕柔儿误解我这个当爸爸的。”
看着顾越泽发沉的面色，他继续说，“我本来想去跟她谈谈，结果没想到她没去，反倒是那个疯女人去了。”
“那女人一去就要找我算账，说是要为她朋友抱不平，嘴里喊着我是杀人凶手。”
“杀姜梨爸爸的人又不是我，您说对吧，爸。”
他抬眼，试探地看了一眼顾越泽。
对上对方锐利的眼神，他又连忙低头，继续说，“我跟她说，没凭没据的不要污蔑我，她不听，她跟发了疯一样拿着刀就要找我拼命。”
“爸，你是不知道，当时那刀尖儿离我就这么远。”
顾晟比划出半指的距离，“就这么一点，我就差点死在那儿了。”
“要不是我反应快，您儿子就没了！”
听他说完，顾越泽攥紧了拳头，“所以你就把她杀了？”
“我也是没办法。”
顾晟连忙压低了声音，“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办好了，这事儿没人知道。”
说罢，他上前，低声说，“也绝对不会影响到咱们顾家。”
“顾晟！”
顾越泽眉头紧皱，面色愤怒，“我警告过你，这个节骨眼上，不要给我惹出什么祸事！”
“否则，我保不了你。”
“还有！”他咬牙警告，“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了，别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知道！爸，我保证，这事儿结束了，我一定老老实实地等风波过去。”
他抬眼看向顾越泽，补充道，“然后回公司，帮您分忧。”
他心中暗忖，等到那时候，老爷子也该退休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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