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
唐林挂了电话,疼得呲牙咧嘴。
他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嘴角一片青紫。
“操!”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那天打我们的是什么人,查到没有?”
那天那群狗东西下手真狠,打得他几天都没下床,现在胳膊腿都疼得抬不起来。
旁边的男人也一脸乌青,没一处好地方。
“唐少,什么也查不到,一点线索都没有。”
“没用的东西!继续给老子查!”唐林大喊一声,又疼得捂嘴倒吸一口凉气。
“妈的!”他越想越气,咒骂道,“敢在爷爷头上动土,让老子查到,非要弄死他们!”
......
秋天的细雨漫过苏市古镇,有些年岁的青石板路润得发亮。
古色古香的茶楼里,茶香蔓延,水汽升腾。
二楼雅座临窗,往窗下瞧,乌篷船轻摇,揉碎了小河的涟漪。
“你是......”
开口的是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一身朴素又板正的中山装,颜色洗得泛白,但依旧熨烫妥帖。
两鬓的头发染了不少银丝,清明的双目周围布满了岁月的褶皱。
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询问,“陈翰生的亲戚?”
对面的男人一身随意而价值不菲的黑色休闲装,五官深邃英俊,气质清冷矜贵。
显然不是苏市城镇里的人。
“表亲。”
顾知深随意说了个身份,抬手注茶,“走动得比较少。”
他礼貌抬起双手,将茶杯递向对面,“这次我回苏市祭祖,特地拜访,才知道他早就不在苏市。”
顾知深浅浅一笑,温润得体,“找您,是想问问他的情况。”
眼前这人叫杨向东,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精神健硕。
杨炎查到,这人是陈翰生在苏市的同班同学。
退休于苏市的市医院。
顾知深这才亲自来了一趟苏市。
“这样啊。”
杨向东看着他,目色和蔼。
“我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只是早些年几个老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了几句,说是他在京州闯出了名堂,现在已经移民国外享福了。”
“是么。”顾知深端起清茶浅尝一口,眸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我听家人说,他毕业后留在苏市的医院工作。”他问,“后来,怎么去了京州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杨向东思索了一瞬,开口,“可能还是因为他那个初恋吧。”
顾知深问,“初恋?”
“我们几个老同学是这么猜的。”杨向东笑呵呵地说,“也不敢乱讲。”
顾知深和煦一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