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静静,便点头轻声道:“好,那你有事就唤干娘。”



沈卿棠轻轻点头,没有应声。



张大娘轻叹了口气,转身吹灭蜡烛,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被关上,沈卿棠才在黑夜中重新睁开眼睛。



漆黑的夜色中,沈卿棠眼中的水晶从眼角一滴一滴地滑落,没入枕中



谢靳言



我到底要怎么办?



子时。



靖王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



谢靳言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一卷刑部的卷宗,却久久没有翻页。



窗外的雪停了,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可他周身的空气却冷得像冰,站在他身后打瞌睡的晏青忍不住往旁边挪了一步。



刚回来的卫昭看谢靳言坐在椅子上盯着手中的卷宗一动不动,心头一凛,他走进书房,朝谢靳言躬身行礼,“王爷,沈娘子已经醒了,江太医也看过了,说沈娘子已经没有大碍,身子好生将养些时日,便会大好。”



谢靳言握着卷宗的手微微一顿,他抬眸看了卫昭一眼,淡淡嗯了一声,“下去吧。”



卫昭应声退下,却在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朝自家主子看去,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主子,您既然在乎沈娘子,何不直接告诉她呢?”



谢靳言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他抬眸冷冷地睨着卫昭,眼底是化不开的戾气,“卫昭,你逾越了。”



他冰冷的话,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



卫昭心头一震,连忙垂首跪地,“属下知罪。”



谢靳言将卷宗重重地掷在桌案上,抬手揉了揉眉心,接着喉间溢出一声冷冷的嗤笑,语气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喑哑,“在乎?本王何时在乎她了?”



他站起来,大袖狠狠一甩,一只手负在身后,声音越发冰冷声音,“本王不想让她死了,不过是因为她欠本王的债还没还清。本王不准她就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大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语气笃定,“她还没尝过锥心刺骨的疼痛,凭什么这么轻易的去死?”



“本王不准!”



他每一句话都狠得咬牙切齿。



可那双撑在桌上的手,指尖却止不住的颤抖。



靠着墙打瞌睡的晏青猛地被惊醒,还没搞清楚状况的他,见卫昭跪在地上,他也连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咋回事?



怎么忽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



虽然心情不好,但人还算平静啊?



卫昭又惹他了?



跪在地上的卫昭听着自家主子这些话,心头发涩,却不敢再和自家主子辩驳。



他跟着主子五年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了解主子的那个人。



可直到那个沈卿棠的出现,他才发现,自己其实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主子。



他以为主子对待所有事情和所有事务都从容淡定,游刃有余,可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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