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专为“镇压”、“破邪”、乃至“审判”这类“污秽”与“不义”而生的力量形态!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瘟鸩惊骇地看着陆擎那条瞬间“蜕变”的、散发着令他灵魂都在颤栗的、冰冷毁灭气息的“符文手臂”,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安和恐惧而尖锐变形!他能“感觉”到,那条手臂上流转的符文,与他们“东溟”的“瘟疫”、“秽气”之道,有着某种本质的、天敌般的克制与厌恶!
“杀!一起上!不能让他完成‘蜕变’!”瘟鸩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再也顾不上什么“圣使”的体面,疯狂地挥动拂尘,将所有的灰败毒光、疫病孢子,毫无保留地泼洒向陆擎!同时,他咬破舌尖,一口充满了腥臭和邪力的“精血”喷在拂尘顶端的珠子上!
珠子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灰白光芒!一道比之前粗壮了数倍、凝实如同粘稠脓液般的灰白色光柱,带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和无数扭曲的疫病怨魂虚影,朝着陆擎,狠狠轰去!这一击,已是他燃烧本源、拼尽全力的搏命一击!
其他二三十名“东溟圣使”,也纷纷尖叫着,使出了各自的压箱底手段!一时间,各种灰的、黑的、绿的毒雾、疫病光球、骨铃魔音、以及一些用特殊材料炼制的、涂满剧毒的飞针、吹箭、甚至是几个被他们用邪法控制、浑身溃烂流脓、却力大无穷的“瘟尸”,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朝着陆擎涌来!势要将这个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危机感的“怪物”,淹没、腐蚀、撕碎!
面对这铺天盖地、充满了疫病与死亡气息的攻击,陆擎那两点淡金色的火焰,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缓缓地,举起了那条“符文手臂”,以及手中那柄微微亮着暗金光芒的“镇岳”残刃。
然后,对准了为首的瘟鸩,对准了那道最粗壮、最邪恶的灰白色光柱。
轻轻地,一挥。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撕裂空气的尖啸。
只有一道极其凝练、极其内敛、仿佛将所有的光、热、声、甚至是“存在”本身都压缩到了极致的、暗金与漆黑交织的、细如发丝的——线!
这道“线”,从“镇岳”残刃的刃尖延伸而出,无声无息,甚至看不清它移动的轨迹。仿佛它一出现,就已经“存在”于了瘟鸩拼命发出的那道灰白色光柱的“前方”。
下一刻——
嗤——!!!
一种仿佛烧红的烙铁,切入了千年寒冰、又或是腐朽了万载的脓血中的、极其诡异、也极其令人牙酸的轻响!
那道凝实、邪恶、充满了瘟疫与怨念的灰白色光柱,在接触到那道暗金黑线的瞬间,竟然……没有爆炸,没有对冲!
而是像是被一把无形的、专门用来“切割”、“分解”这类“污秽能量”的、最锋利也最冰冷的“手术刀”,从最中心、最本质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剖开了!
灰白色光柱,沿着与暗金黑线接触的轨迹,无声地、整齐地,分裂成了两半!就像是一块被利刃切开的、腐败的肥肉!分裂开的两半光柱,内部那扭曲的疫病怨魂虚影,甚至来不及发出哀嚎,就在暗金黑线散发的、那种冰冷、沉重、充满“镇压”与“净化”意味的力量波动下,瞬间熄灭、瓦解、化为缕缕带着恶臭的青烟!
而那道暗金黑线,在“切开”灰白光柱后,去势不减,沿着一条笔直的、冰冷的轨迹,继续向前,“切”向了瘟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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