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很轻地回应了一下。
正要再近一步,浅沟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痛呼。
是老铁,他肩头的剑伤裂开了,疼得没忍住。
温酒猛地退开,胸口起伏了几下,飞快地把斗篷拉了拉:“我过去看看。”
她起身朝浅沟走去,脚步很快,但走了一段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平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话,多得陈平来不及数。
然后她转身走了,再没回头。
陈平靠在石头上,仰头看天。
天顶上的星星已经淡了,东边有一抹极浅的灰白色正在往外渗。他闭了闭眼,知道天快亮了。
次日清早,天还没完全亮透,众人已经在浅沟里收拾行装了。(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