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春里的地龙烧的更旺了,热气熏的人脸皮发紧。



几个小厮手脚麻利的撤掉了中间的桌案,撬开了地板的暗格,只听哗啦一声秦淮河水被引了进来,顺着青石水渠慢慢流淌。



这就是江南文人最爱的曲水流觞。



水渠两边摆满了软垫,大家挨个坐下。



一个莲花状的木托盘被放进水里,上面放着一个酒杯,随着水波打着旋往下漂。



谢安坐在高台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他浑浊的老眼里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说。



“既是流觞,便不论尊卑,杯停何处就是何人,成诗者饮酒,不成者自罚三杯。”



话音刚落,水渠边的几个谢家门生就交换了个眼神。那木盘好像随波逐流,其实水渠下的机关早就被工匠摸透了,哪儿水流急哪儿有暗漩,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第一轮,木盘晃晃悠悠,非常巧合的停在了岳麓书院戴文博的面前。



戴文博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也不推辞,端起酒杯喝了,然后大声说。



“既是谢爷做东,学生便以水为题。”



他想了想,张口就来。



“一水护田将绿绕,两山排闼送青来,借问春风何处在,玉楼深处锁楼台。”



“好!”



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片叫好声。



“戴兄这诗,化用典故又非常应景,尤其是这最后一句,既点了玉楼春的题,又暗捧了在座的各位,妙极!”



“不愧是岳麓首席,这机智,我们比不上。”



许清欢坐在最后,拿着团扇,有点无聊的扇着风。这诗也就是打油诗的水平,虽然平仄对,但俗的很。可这帮人吹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白杜甫来了,这就是所谓的世家文坛,花花轿子人抬人。



接着,木盘又转了几圈。



停下的地方,全都是几大世家安排好的人。



王家一个少爷,作了首咏梅诗,虽然辞藻堆砌,但也算工整。



谢家的一个门客,作了首咏柳诗,中规中矩。



每出一首诗,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厅里气氛热烈,好像江宁城真成了文曲星下凡的地方。



谢安靠在太师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笑,好像对这种场面很满意。



但,意外总是来的很快。



可能是水底的机关坏了,也可能是有人不小心踢到了什么,那木盘经过赵家席位时,突然被一个暗漩卷住转了两圈,不偏不倚的停在一个胖子面前。



那是赵泰的堂弟,赵元宝。



这人是江宁城有名的草包,平时除了斗鸡走狗,大字不识一个,今天就是跟着他哥来蹭吃蹭喝看许清欢笑话的,压根没准备诗词。



这一下,全场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赵元宝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



赵元宝手里的鸡腿还在滴油,看着眼前的酒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求助的看向旁边的赵泰,可赵泰正忙着跟隔壁的小姐眉目传情,压根没看见。



“这位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5)

章节目录

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杨雪凌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杨雪凌并收藏爹!求你别升了,咱家真是奸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