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武者圈子里,没有人知道他师承谁,没有人知道他出身何处,甚至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他就像一阵风,从某个不知名的角落吹来,然后就在这地方扎了根。



有人说他曾经是北莽边境的逃兵,有人说他是某个被灭门的大派遗孤,也有人说他根本不是什么散修,而是隐姓埋名的旧朝遗老。



众说纷纭,可没有一个人能拿出证据。



他只是一个人,一柄剑,安安静静地活着,像一块水底的石头,水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踩上去的时候,才知道那有多沉。



而白玉京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流传得就更久了。



东海蓬莱岛,那地方在江湖人的口中像是一座挂在天边的楼阁,看得见,摸不着。



有人说蓬莱岛上有长生不老的秘术,有人说岛上藏着上古传承的功法,也有人说那根本就是一个骗局,是东海上的海市蜃楼。



可无论真假,白玉京这个名字,却是实打实地从那个地方走出来的。



江湖上见过他的人不多,可凡见过他的,都有一个共同的评价——他的剑,不是用来比试的,是用来杀人的。



这句话在北境的江湖中传了很多年,像一句箴言,挂在每一个北境武者的嘴边,却没有人敢真正去印证它。



因为印证过的人,都已经不再说话了。



所以当范离念出这两个名字的时候,校场中原本嗡嗡作响的议论声忽然矮了一截,像潮水退去时那一声低沉的叹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方才散漫的观望中收拢起来,落在那道正从人群中走出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形修长而清瘦,肩宽腰窄,走路的姿态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一棵在风中站了多年的老树,根已经扎进了地底深处,风再大,也只是晃一晃枝梢,动摇不了半分。



他的腰间挂着一柄剑。



剑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连护手都是最朴素的那种铁圈,握柄处缠绕的麻绳已经被磨得发亮,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没有看擂台,没有看台上的裁判,也没有看高台上的徐龙象。



他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上台阶,走上擂台,然后停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位置上,落在那个还没有出现的人身上。



台下安静了片刻,然后另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年轻人。



他的面容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五官清秀,眉眼温润,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可他的步伐却比燕十三更轻,轻得像踩在云端上,每一步都落得毫无声息,仿佛他不是在走,而是在飘。



他的腰间也挂着一柄剑。



剑鞘是玉白色的,通体光滑如玉,没有任何纹饰,可那玉质的剑鞘在阳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像被月光洗过无数次的河床石,看得久了,会让人有一种恍惚的错觉。



他的目光落在燕十三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笑。



“燕十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3/5)

章节目录

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冷面不冷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冷面不冷并收藏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最新章节